不止如此,喬安雅還拉了喬婉的櫃,看到那些驚豔的禮服,兩眼直髮,當場就往自己上套。
哼
死丫頭,竟然有這麼多看似昂貴的禮服,運氣也太好了,一個沒人要的乞丐,本不配穿這些。
刺啦一聲。
喬安雅墊的假尺寸太大,前面撐得鼓鼓的,拉鍊一用力,直接給撐破了。
媽的!
什麼垃圾禮服,也太不經造了!
那邊,徐淑芬本想霍霍喬婉的護品,以洩心頭之火,沒想到,一件值錢的都沒有,都是一些適合學生黨的小平價,儘管如此,還是恨恨的全糟蹋到垃圾桶裡。
不給錢,不給值錢的寶貝,那只好這樣出氣。
折騰了一會母倆累了,喬安雅便拽了套喬婉的家居服去沖澡,泡泡剛打上,結果水和電都停了,眼前一抹黑。
“媽!媽!”
“喊什麼喊?”
“怎麼停水停電了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?”
“啊!”喬安雅腳,摔了一跤,呼徐淑芬,徐淑芬黑進去,誰知道母倆撞到了一起,抱一起摔了個底朝天,們一個鼻青臉腫,下都歪了,抱頭痛哭,哭聲在這個夜晚顯得十分響亮詭異。
”還能怎麼辦?先湊合湊合熬一晚上吧,興許不一會就有電有水!“
於是,母倆黑在這裡睡了一晚上。
一大早,們被一陣敲門聲喚醒。
想著是喬婉在外頭呆不下去了,然後想通了過來給們送錢。
結果一開門,是個男人。
顧池看到們,狠狠一怔,”!怎麼是你們這對惡毒母?我婉哥呢?”
“不在!”
徐淑芬作勢要關門,顧池猛地一腳踹開,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
說著,把們推一邊闖了進來,“婉哥,婉哥……”
“跟你說了不在,還不趕滾?”喬安雅噁心道。
顧池回頭瞪過去,喬安雅被這眼神嚇了一跳。
“去哪了?還有,你們怎麼會在這?”
喬安雅整了整發型,怪氣道,“這是喬婉的家,當然也是我們的家,我們在自己的家,有問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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