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林月如掏出手機,開啟錄影功能,接著拇指朝下指了指,“跪下!”
“什麼?讓我跪?不可能!”顧依純在學校霸凌慣了,讓下跪給人道歉,這簡直天方夜譚。
“跪不跪?”林月如猛地一提,顧依純頭皮疼的哇哇。
“好好好,我跪,我跪!”
顧依純假意順從,趁林月如不注意,拔就跑。
可悲催的是,包落在剛才的地方,裡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,並且錢夾也在,裡面是父母給的信用卡還有現金。
不用糾結要不要回來拿,林月如已經抓到了,一掌招呼過去,顧依純原地打了個轉兒。
“顧依純,你果然還是那麼詐耍心眼,可惜啊,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林月如,曾經我在你這到的傷害,都要還回去!”
顧依純瞪大眼睛,“你,你想幹什麼?”
林月如把袖口慢慢往上挽,“剛才不是說了,拉你一起下地獄!”
“不要,不要啊……”
林月如將顧依純騎到地上打,專打的臉,薅頭髮。
“林月如,你這個瘋子,就不怕再被警員帶走嗎?走著瞧,我一定會讓你牢底坐穿的,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!”
林月如不屑的笑了笑,“對付我之前,你先保護自己吧!反正我已經是坐過牢的人了,沒什麼可害怕的!“
顧依純的喊聲引來了路人,簡裝,林月如這才收手,意猶未盡的從顧依純上起來。
”這次算你命大,但我仍舊不會放過你,走著瞧!“臨走前,林月如還留給顧依純重重一腳。
顧依純都快散架,撐著腰才勉強站起來,頭髮被揪掉了好幾嘬,兩邊臉腫了發麵饅頭,也在流,幾乎認不出真人。
“林月如,你個賤人,等死吧!”這一吼,臉瞬間疼到扭曲……
顧池順道來接喬婉放學。
先說好,不是他主的,自打婉哥跟姓盛的又攪合在一起,顧池行為舉止小心小心再小心,生怕得罪了盛大爺而慘遭威脅。
但今天不同了,是婉哥親自喊話,他只是服從,一旦盛大爺怪罪下來,他可以往婉哥頭上推。
喬婉還沒出來,顧池躺在自己敞篷車裡,戴著墨鏡,兩條搭在方向盤上沐浴。
“哇,那輛車我之前在車展上見過,七百多萬呢,也不知道是誰的男朋友來接人,羨慕死了!”
“你都說了是男朋友,既然羨慕,不行搶過來試試?”
“去!我可不行,還得安雅這種大上!”
“我不信,現在的男人不一定那麼注重顔值!”
“不信啊,安雅,你去給證明一下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