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淑芬說死都不走,隔空和顧池對罵,“你整天跟條狗一樣跟在我們小婉邊,指不定打什麼主意呢,哼!癩蛤蟆想吃天鵝,想得,想佔我們小婉便宜,也得看我同意不同意,小婉,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當心被佔了便宜,趕離遠點!”
“你特麼叨什麼呢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!”
母倆聯合和顧池幹了起來,顧池一大老爺們,一點都沒慣著們,將們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“小婉,你先休息,等明天我們會過來接你,等著哈!”打完招呼,徐淑芬就被喬安雅攙扶著跑了。
顧池罵罵咧咧,“媽的,要不是們跑的快,我一定打得們不能見人!”
喬婉憋笑,“行了,你沒吃虧,瞧喬安雅的臉被你扇的,腫的跟包子似的!”
顧池轉著手腕,“什麼嘛,分明是打針打的,噁心死了,下次最好別再讓我到們!”
“婉哥,這倆不是什麼好貨,以後們再來,千萬別開門!”
“那還不是你給惹的麻煩?”
顧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,“我那不是想氣死喬安雅的嘛!”
“好了好了婉哥,我知道錯了嘛?再說了,你是岑家大小姐的事,早晚得公開,喬家早晚得知道,他們就是吸鬼,不把你吸乾淨,決不罷休,不過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!”
喬婉挑起一邊的眉,“嗯?”
顧池瞬間垮下,“額,我意思是,我替你收拾,嘿嘿!”
“好了我的婉哥,車子已經備好,讓小的送你上學?”
喬婉拎上雙肩包,“小顧子,開路!”
小顧子有模有樣的甩了甩袖子,“嗻!”
夜幕降臨。
娛樂街上的門頭閃著五彩斑斕的芒,各家酒吧和娛樂會所開始了一天的輝煌。
自打上次被經理欺負,林月如換了家酒吧工作,在夜場裡穿梭,被客人揩油吃豆腐在所難免,一開始覺得很恥,甚至想換工作,最後咬咬牙還是堅持了下來,被他們一下調戲一下,又不會掉塊,誰讓這裡賺得多,沒辦法,得還債,得生活。
“茉莉,你來!”領班大姐衝林月如笑著擺擺手,“剛來的客人點名要你過去服務,出手闊綽的,小費應該不!”
林月如既反又期待,反的是,討厭進包廂,討厭那些男人盯自己時猥瑣的表,期待的是,可以拿小費。
可是,才來這裡工作沒幾天,居然有客人記得?
咬咬牙,林月如還是進去了。
裡頭坐著幾個歪瓜裂棗的男人,戴著大金鍊子,不是頭就是脖子上爬著紋,看著就不像什麼正經人。
滿屋子濃烈的酒氣差點燻的當場吐出來,但為了小費,還是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