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婉憋住,“拜託,我這不是沒笑出來嘛!”
“呀,頭好燙,發燒了!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什麼怎麼辦?發燒而已,又不是絕症,死不了!”喬婉直言不諱。
接著拿了電子溫度計測試,果不其然,燒到了三十九度。
“奇怪,睡前還好好的,溫度怎麼升的這麼快!”小姑娘犯嘀咕。
學醫人的習慣,無論哪裡,總喜歡揹著醫藥箱,有備無患,所以,很快翻出了退燒藥給盛夜城吃。
“沒事了,保證你半小時後退燒,不過退燒是不行的,等你醒來,再補一些其他藥!”
“要是我半夜難呢?”盛夜城不放心自己。
喬婉笑道,“退燒藥已經吃了,能有什麼事?放心睡!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,萬一出現突然狀況,我理不了,我好難,今晚我在你這湊合下,你不是學醫的嘛,有你在我放心!”
“不是,盛夜城,你還是……哎你……”
盛夜城已經掀開被子鑽了進去,完全不給喬婉拒絕的機會。
他就不信,會忍心趕一個病患。
喬婉也真是拿他沒辦法,只能任由他這樣。
想著他不舒服,也沒力氣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。
還好,這一晚上盛夜城倒是安分守己,喬婉率先醒來,見邊的人背對著一不,腦子裡又不好的想法飄過,下一秒騰得一下坐起來,抖著手去探男人的呼吸。
“盛夜城,別嚇我,你,你不會嘎了吧?”
“你才嘎了呢!”男人突然出聲,喬婉猛地一抖。
“我要是出了事,你豈不是要守寡?”盛夜城翻過,一雙墨的眸子沉沉的鎖著,好似不管往哪裡跑,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喬婉,“切什麼守寡,我才二十一,未來無限好,失去你一顆歪脖樹,我還將有一大片森林好嗎!”
“你敢!”
喬婉心說,這有什麼不敢的,反正你死了什麼也不知道,難不還能做鬼回來看著我啊?
“剛才了一下,恭喜你,退燒了,一會我再煮點薑湯給你,說不定今天就能徹底好!”
盛夜城聞言,一臉不甘心,怎麼這麼快就退燒?昨晚明明衝了老半天的涼水,就這?
都怪他素質太好,不過那又怎麼樣?是他的,他說不舒服,那就是不舒服。
盛夜城今早上可算當了一回大爺,疊著雙靠在沙發上用平板看財經新聞,時不時還和群裡的狐朋狗友聊上幾句。
看到他們一個個的都在秀恩,不是秀什麼和朋友吃餐,就是秀和朋友手拉手度月,要不,直接把兩人吧唧的照片放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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