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幾張桌子,喬婉朝盛業城瞪了一眼,“別理他,神經病!”
趁著陸清風去洗手間,走到盛業城面前,扣了扣桌子,“你想幹嘛?”
“沒看到嗎?我在吃飯!”
“把水當飯吃,您老也不怕膀胱炸了!”喬婉笑著調侃。
盛業城黑下臉來,“你還沒跟我說清楚,這個什麼大師哥的,究竟怎麼回事?喬婉,你背後到底藏了多男人?”
想到自己本不是的最,更不是唯一,他的心口就像爬滿了螞蟻,不疼,但就是難。
人的,騙人的鬼。
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說最他,只他,現在呢?婚還沒離完呢,狐狸尾就出來了。
這個見忘夫的人,他記住了!
見他來了勁兒,喬婉也不客氣,作勢掰起了手指頭,“哎呦,那可多了去了,我數數,一個,兩個,三個……”
盛業城的臉一下比一下難看。
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些男人拽出來一個個弄死。
“喬婉,你別太過分!”
“嗨呀?我這就過分了?你帶著你的雲妹妹招搖過市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過分呢?盛業城,做人不能那麼霸道,你能初一,我就能十五,還有哦,以後我的事你管哈,不是你踹了我的嗎?怎麼著?這才個把月就反悔了,我喬婉的魅力這麼大的嗎?”
盛業城噗呲一笑,黑沉的眼睛盯住,“你想多了!我盛業城從不吃回頭草!”
喬婉“嘁”了一聲,“老傢伙一個,你想吃,我還不樂得給呢!”
“你說什麼?老傢伙?你再說一遍?”盛業城的逆鱗有被到。
“再說兩遍也是老傢伙,你比我大八歲呢,難不還想充年輕小夥子啊?害不害臊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哦對了,這個給你,一式兩份,留個紀念哈!”
離婚證?盛業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人都沒當場,究竟怎麼做到的?
“你以為弄這麼個破玩意能代表什麼?”他當著喬婉的面將離婚證一撕兩半,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小婉!”陸清風回來。
喬婉一秒變笑臉,撒似的挽住他手臂,“怎麼這麼久啊?”
“接了個電話,咱們走吧?”
“好!”
於是乎,兩人一眼都沒再看盛業城,彷彿當他這個人不存在似的,說說笑笑離開了餐廳。
他們就這樣走了?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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