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這可是張大士的風水畫!令尊有心了,賞!”
眾所周知,盛老爺子非常喜歡國畫大師張大士的作品,尤其是他的《四季》,用四幅畫展現了春夏秋冬的瑰麗。
老爺子之前收藏了其中三幅,就差最後一幅《冬》,沒想到,居然被岑家人送上來了。
老爺子既歡喜又激,瞬間年輕了好幾歲。
“岑家果然大手筆!”
“是啊是啊,今日能讓我也一睹張大士先生的作品,不白來,不白來!”
賓客們不時發出讚歎和驚喜,岑清兒得意極了,就好像這畫是畫的似的。
正在這時,一道聲音讓現場立刻安靜。
“這幅畫是贗品!”
人群自覺讓出一條小道,喬婉款步走來。
孩眼神堅毅,紅輕抿,瘦小的裡彷彿蘊藏著大大的能量。
“這不是張大士先生的真跡!”
岑清兒恨得,“又是你?喬婉,你知不知道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?不懂就靠邊站,這哪裡得到你說話?保安呢,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啊,趕把轟出去,省的掃了大家的興!”
“喬小姐是我請來的貴賓,我看誰敢!”盛老爺子站了起來,不怒自威。
大家的目一瞬間聚集在這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小姑娘上。
哎呀呀!這麼小的年紀,居然是老爺子邀請的貴賓,什麼份啊這是?怪讓人好奇的。
岑清兒更是錯愕。
什麼?
這賤人居然是盛爺爺邀請的?
怎麼可能?憑什麼?
“婉丫頭,你過來!”老爺子衝喬婉擺擺手。
“爺爺!”
在外直接稱呼盛老爺子為爺爺,好像也不會值得懷疑,喬婉喊習慣了,改不了。
“婉丫頭,你剛才說這幅畫是贗品,是真的嗎?”
“我喬婉說話,一向負責,我說它是贗品,就是贗品!”
嚯!這小姑娘好大的口氣。
該不會仗著和老爺子深,故意鬧著玩的吧?大傢伙這麼想著。
盛老爺子也不惱,很有耐心的和聊,“那你說說看,這怎麼個贗法?咱們得有說服大家的證據不是?更何況,這可是岑家送的,你這一說法,不是在拐著彎的說他們賣假貨騙我這個老頭子嘛?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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