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接二連三的針對我們擎氏的旗下幾個大產業,若是沒鋪好後路,那才是真正的傻子。”擎邵宇看著手中的資料,若有所思。
按照資料上的況,他們確實沒有任何一件事。
如果事真如齊修文說的,除非那隻老狐狸手裡著什麼重要的把柄。
“景昊,立刻吩咐下去,細查擎氏旗下所有產業,看是否有人在暗中手腳。”擎邵宇的眸子冷冷的眯了起來,那張過分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危險的神。
“boss,您懷疑是我們這邊先出了問題?”陸景昊臉上的神變得異常的凝重。
自從除了方勁松這件事之後,所以擎氏旗下的產業,全部由他們部員親自接手,大部分合作提案也全部由總部這邊經手,照理說,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。
“不是我們這邊出了問題,我是懷疑有臭蟑螂在裡面魚目混珠。”擎邵宇當然相信手下的辦事能力。
但是,有一種人,他們永遠也防範不來。
那種人就是最底下的基層員工,也是最不固定的工作人員。
“好,我馬上去調查,一旦發現任何可疑之人,我便派人暗中盯著。”陸景昊沒有猶豫的立刻起,準備著手去安排這件事。
“人手不夠,直接找祁亮,他知道安排什麼人給你。”擎邵宇在暗中訓練那群人那麼久了,是時候該讓他們表現下了。
“好!”陸景昊點點頭,立刻從他辦公室離開。
然而,就在他開門的瞬間,尉遲拿著一份資料急匆匆的跑了進來,差點跟陸景昊撞到。
“什麼事那麼著急?”陸景昊看著尉遲臉上的神,眉頭輕皺了下。
“你跟我說的事,有眉目了。”尉遲簡單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,快速走向擎邵宇。
陸景昊稍微楞了下,一時之間並沒有想到他所指的事。
“boss,您之前讓我們留意上家的舉,稍早之前景昊又跟我說了齊叔的事,我想應該是這個原因。”尉遲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擎邵宇,並將夾在裡面的照片呈現在擎邵宇跟前。
“嚴星瑋竟然跟老狐狸私下有接?”擎邵宇看著照片上的兩人,眼中的冷冽逐漸加深。
“boss,當初我們借用旗下的建築產業,打擊嚴家那塊地皮的事,應該也是嚴星瑋給他的,否則我們旗下那麼多產業都有被他為難過,卻唯獨那家房產公司沒事。”尉遲將剛瞭解到的最新況,跟擎邵宇彙報著。
“還真是隻臭蟑螂。”擎邵宇原本是看在嚴隸刑的面子上,已經不打算再嚴家了。
可誰料到,這個蠢蛋竟然還不知長進,主上門送死。
“我也派人調查了下嚴家的況,隸刑的舅舅已經跟那個人離婚了,是淨出戶的。但飯店有一半資產屬於凌櫻,所以嚴家飯店是凌櫻跟那個人各佔一半。而凌櫻在那兩人離婚之後,將自己的權利轉讓給了嚴毅,因此他現在還是飯店的決策人。”
“那他是否知道嚴星瑋做的這些事?”陸景昊聽到凌櫻這個名字,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。
“據我所指,嚴毅已經不管他們母子了,離開嚴家那天,是他們母子聯合起來要他手裡的資產的。”
尉遲想著,如果此時嚴隸刑在這裡,知道了這件事,應該不會輕饒那對母子的。
“嚴毅跟那人離婚,這倒是個明智的舉。這樣對我們的行,也是有利而無害。”擎邵宇想到嚴毅做出的這個決定,微抿的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“boss,那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解決嚴星瑋母子?”尉遲看著擎邵宇角出來的資訊,小心的揣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