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洪豆的小兒己經幾個月了。
也過上了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。
還別說,對這種穿越口中的“腐朽生活”上癮的。
結束了跟徐嵐的對練,洪豆趕去洗了個熱水澡。
徐嵐看的有些心疼:“夫人歇息一下吧,每日又是學醫,又是習武,會不會太辛苦了些?”
若是隻有這一世,怕是要放棄學醫,練武也不再繼續了,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著實好。
可惜了,長生對於的更大。
所以,一齣月子,就繼續練起了武功。
“還好,我喜歡學醫,習武也是我的好,我是不會放棄的。”洪豆說這話的時候,眼中異彩連連,看得出,是真的喜歡。
“好吧,你我初見時,夫人正在彈琴,如今倒是很見夫人琴了。”徐嵐又記起了他們初見時的場景。
提起二人的初見,洪豆還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的琴藝一般,讓夫君見笑了。”
目前的琴藝和書畫水平,屬於中等稍偏上,棋藝一般般,不過己經很知足了。
一口氣吃不大胖子,有了這個基礎,可以在往後的漫漫人生中繼續進自己的技藝。
“夫人彈琴時甚。”
“我給人看診時就不好看了?”洪豆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。
“夫人天姿國,無論做什麼都是的。”
徐嵐能說,夫人一別人的手腕他就吃味,哪裡還顧得上夫人不嗎?他生氣,但他不敢說。
洪豆惡趣味的繼續問他:“那練武的時候呢?”
“夫人習武時英姿颯爽,頗有俠之風。”徐嵐知道他妻子特別欣賞那些仗劍江湖的俠客,這麼誇肯定沒錯。
洪豆了上翹的角,淡定道:“嗯,算你有眼。”
儘管徐嵐喜歡彈琴時的模樣,可也不會把重心放在彈琴上。
很清楚,於一個穿越者而言,醫和武功更實用,琴棋書畫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的才藝。
更的永遠都是自己。
原的死亡節點來臨時,洪豆帶徐嵐去了原被誤殺的那條去寺廟的路,可惜由於劇的改變,那裡無事發生。
李府。
伴隨著“啪”的一聲,洪彩蝶被李越一掌給打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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