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查到道士去哪兒了嗎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桃天搖頭，“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不過我在他家附近發現了這個。”
掏出一塊布，布上沾著些黑末。
張道之接過來聞了聞，有硫磺味。
和當初在天牢發現的水，一個味道。
“海的東西。”他說，“看來月教和海之間，確實有聯絡。”
他把布還給桃天。
“明天我要去霧谷救小木，你留在天庭，繼續查這些失蹤案。尤其是那個道士，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。”
“師父，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桃天說，“多個人多份力。”
“不用。”張道之搖頭，“天庭這邊也不能沒人盯著。萬一月教明天聲東擊西，我們全都去了霧谷，天庭就空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且，我還有件事要你辦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張道之低聲音：“如果明天我沒回來，或者回來的時候了重傷，你就把這封信給玉帝。”
他從屜裡拿出一封早就寫好的信，遞給桃天。
信裡寫的是他對月教的所有推測，以及天庭可能存在的鬼名單。雖然還不完整，但至是個方向。
桃天接過信，手有點抖。
“師父”
“只是以防萬一。”張道之說，“大機率用不上。”
桃天咬著，把信收好。
“師父，你一定要回來。”
“會的。”
張道之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外面天已經大亮，照進來，很刺眼。
一天。
他只有一天時間。
恢復，部署，然後去拼命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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