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知行以事務繁忙為由,先行告辭。
隨後孔任與程朱二人,也都相繼離開了,王守義也要去午憩一會兒。
張道之難得清閒一會兒,於是便在院子裡躺著。
對於人間之事,尤其是朝政上的事,他並不在意。
當代儒家,能有王守義這麼一位半聖,已是相當不易。
在他看來,後世之人,哪怕是他妹妹蓁兒,恐怕也修不到與聖相關。
畢竟這儒道,太過難修,能多出幾位像範知行這樣的大儒,就似乎已是極限了。
是以,在四位大儒暢談之際,他並未多言,只偶爾說兩句。
不知不覺間,張道之忽然腦袋昏沉,睏意來襲,竟是在院子裡睡著了
與此同時。
京城中也不知道來了多參考的舉子,同時也發生了不的奇聞軼事。
尤其是時任知禮部貢舉的歐叔,其府邸門前,每天也不知道多人排隊,想要見他。
所謂知禮部貢舉,就是會試的主考,其權柄自然非同小可,想結他的學子,多如牛。
不過,歐叔為了避嫌,一律閉門謝客,誰都不見。
尤其是陛下親自下旨,由禮部,戶部,以及刑部,三部共同調查監督會試。
歐叔即便是想要見一些人,都不行,以免被朝中的全員上書彈劾。
雖然,歐叔一向秉公執法,並不是那種人。
承平九年三月三十。
會試考試正式開始,考試將在禮部舉行。
整場考試,將會持續九天,期間都不得與外人接。
考試場所,更是有重兵把守,可見鄭重程度。
“小白圭,加油啊!”蓁兒送張白圭到了考場之外,揮手為他打氣。
“蓁兒姐姐放心,我會盡力的!”張白圭鄭重其事的應道。
“我相信你!”蓁兒滿臉笑意,心下卻並無擔憂之。
在他看來,就算張白圭不能中會元,但也不至於落榜。
畢竟不是誰都能得到儒家半聖數年的傾囊相授。
這一條起步線,便拉開了不知多人的距離。
此時,庭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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