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掃了一炷香時間，門裡傳來聲音：
“讓他進來。”
子停下掃帚，看了張道之一眼。
“進去吧。”
張道之推門進去。
門後是個大殿，比玉虛宮的正殿還大。殿裡空的，就中間擺著個團。團上坐著個人，背對著門口，穿著青袍，頭髮披散著。
通天教主。
張道之走到他後三步遠，停下。
“玉虛宮張道之，拜見教主。”
通天沒回頭。
“玄微讓你來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死了？”
“是。”
通天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燃魂訣，跟玉帝拼了一招。”
“拼贏了？”
“輸了。”
“那還拼？”
“師伯說，的拼。”
通天笑了。
笑聲很低，在殿裡迴盪。
“他還是那脾氣。”通天說，“你來，想讓我幫你什麼？”
“師伯說，教主能幫我。”
“我能幫你什麼？”通天轉過。
張道之看清了他的臉。
很年輕，看著三十來歲，眉眼清秀，但眼睛裡全是。臉蒼白，像很久沒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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