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是他懶得去懂
作為他的妻子,這麼多年心裡卻住著別的人,當他是擺設嗎?時宴眸微凜就開口。
“你確定要離婚?”
孟晚寧只覺無比嘲諷,他竟然會這樣問,他心心念唸的人回來了,不離開難道還留下看著他們卿卿我我嗎?
“是。”孟晚寧堅定答應,語氣中盡是毫不猶豫的果決。
時宴胃中一陣絞痛,他深吸口氣,將拳頭抵在胃部,試圖緩解裡面的痛楚。
他瞬間面蒼白,額頭上瞬間沁出細的汗珠,咬牙忍。
“明天去辦手續吧,祝你跟那個人幸福。”
時宴說完,便離開了。
孟晚寧有些聽不懂他說什麼。
跟誰幸福?
明明是他過不下去了,還弄得好像是不要他了一樣。
從來沒發現時宴那樣明磊落的一個人,竟然也有卑鄙的一面。
離婚了,就把過錯推到上嗎?
關門聲傳來,孟晚寧心底五味雜陳,開啟浴室門走到臺邊,看著時宴已經到了門口的車尾燈,苦一笑。
淚水悄然落,抬手抹了一般。
抓不住的時間,握不住的沙,既然留不住就瀟灑的放下。
環顧四周,在這裡生活四年,到都是和時宴的影,還沒離開就已經控制不住想念。
“時宴,你真的好狠心。”
就算他的心是石頭做的,用四年都捂不熱嗎?
許久後,打起神開始著手收拾東西,的東西並不多,來時就只有一個行李箱,離開也不會多帶一件。
忽然看到放置在屜的相簿,隨手翻開,在看到一張背影照片的時候,不由得停住視線。
出相片,輕輕的索著年的背影,角揚起幸福淺笑,彷彿回到了昨天,那個明的午後。
高中即將畢業,所有人拍照六年,拿著相機不經意拍到他的背影,從此一珍藏便是十幾年。
相片的背面,娟秀字型寫著“帥帥”兩個字,輕輕的著,再也止不住淚水。
很清楚時宴並不他,所以,一直把深他這件事當做秘藏在心底。
孟晚寧收拾好東西,知道時宴今晚不會回來了,疲倦的躺在時宴睡得那邊,貪婪的呼吸著枕頭上屬於他的氣息。
這四年,的小心翼翼,從未想他提及,但有誰會什麼都不圖一味的對一個人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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