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……這城裡的錢,就是比農村好賺!”
他語調昂揚,可表卻十分驚恐害怕,完全是兩個極端的差別。
“對,我這裡還有支票呢!”
說著,便去妹妹的書包裡面翻支票。
一張帶有宋玲印章的支票在眾人面前攤開,證據確鑿。
劉父劉母震驚地看著兒子,想不通為什麼他會突然這麼蠢,將這到手的五百萬給丟了出去!
“沒有,我兒子在胡說!”劉母衝上前,想要將支票收回來,卻被清落塵給按住。
“把東西給我拿過來!”清奇將柺杖狠狠懟在地上,因為憤怒,面部都在控制不住的抖。
清挽起,走到劉大壯邊,將他頭頂的銀針拔掉,他如同死魚似的,直接癱在地,沒了靜。
“你……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?”
“放心,不會要他命,這銀針,只不過是讓他能說真話的玩意罷了。”清挽抬手,將針丟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清奇呵斥:“宋玲!你給我解釋一下,這是什麼東西?”
後者已經面如死灰,但還在垂死掙扎,指著清挽:“都說了,這針可以控制劉大壯的神經,一定是讓劉大壯說胡話,來陷害我!”
一向不願意參與家族紛爭的楚欣蘭也看不下去了:“你說小姑姑陷害你?那這支票呢?白紙黑字你的名字,也是陷害你的嗎?”
“清家所有人的印章,可都是給自己保管的!宋玲,你還想抵賴?”
瞬間為眾矢之的,就連清翰這種小輩,看向的目之中也帶了不解和鄙夷。
宋玲盯著清挽。
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清挽要把這一家子麻煩帶進來,為什麼還要親自給劉大壯看病。
就是為了給他施針,當著的眼皮子底下,打擊報復,而自己從頭到尾也沒能發現端倪。
這手段,哪裡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?
這清家,就快是的天下了吧!
老爺子立刻讓人通知清念晚滾回來,讓看看自己的好媳婦都幹了什麼蠢事!
清念晚得到訊息後,從公司馬不停蹄,直奔清玉閣。
他知道宋玲一直不喜歡清挽,但是卻沒想到,居然會花錢找人搞出這麼大的靜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糊塗啊!”清念晚指著宋玲,恨鐵不鋼。
“我糊塗?你在清家這麼多年,老爺子有半點重你的地方嗎?連著兩個孩子都跟著一起委屈!”
宋玲歇斯底里地咆哮著:“現在又多了一個清挽,來路不明的髒東西,看這架勢,你爸還能留多財產給你,給清肆和清霧?我為自己以後打算,我有什麼錯!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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