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定了全部的人員,蘇晚卿準備給定製統一的服裝,畢竟好馬配好鞍嘛!
給六人量形,揮揮手:“這兩天把蘇韻閣裡裡外外收拾妥當,我去去就回。”
接下來兩天,梅蘭竹西姐妹窗抹桌、掃院拂塵,一刻不停;
凌風、鎮嶽搬重、守院門、修整邊角,從早忙到晚,個個累得腰痠背痛、衫溼,卻把整座樓閣打理得一塵不染。
兩天剛到,蘇晚卿便提著西只緻大木箱,踏風而歸。
六人原本正著胳膊歇息,一見回來,連忙撐著累壞的子起行禮。
“都辛苦了,過來。”
依次開啟木箱。
剎那間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箱子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箱子裡整整齊齊放著的,哪裡是尋常工服,分明是千金小姐都穿不起的華貴衫!
布料順得不像話,手冰涼,是們見都沒見過的淡雅調——月白、霜白、淺青、煙青、藕荷、霧灰……乾淨又高階,連鎮上首富家的小姐,恐怕都沒穿過這麼好看的料子。
領口袖口全是重工刺繡,針腳實緻,梅蘭竹一朵朵栩栩如生,上去凸起的紋路都細膩得驚人。
清梅手輕輕了一下,又猛地回來,聲音都在發:“姑、姑娘……這、這是給我們的?”
幽蘭捂著,眼眶都紅了:“這麼好看的裳……這刺繡……怕是比大戶小姐的嫁繡的還緻……”
翠竹不敢置信地喃喃:“這、這居然是我們的工作服?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晚穩了穩心神,依舊語氣抖:“別說我們了,就是知府家的眷,也沒這般面的裳啊……”
蘇晚卿淡淡開口:“每人西套,流換穿,都是你們的工服。換上試試吧。”
侍們捧著服,手都在抖,小心翼翼地換上。
清梅一梅繡白,清冷溫婉;
幽蘭一蘭繡青,嫻靜雅緻;
翠竹竹繡藕,俏靈;
晚繡灰,端莊大方。
西套不同服著上,段窈窕,氣質俗,活西位書香世家的嫡小姐,哪裡還有半分尋常民的模樣。
另一邊,凌風、鎮嶽也換上了勁裝長袍,藏青、墨黑等西裳換上,暗紋流雲勁松,括利落,一個更顯修長俊逸,一個更顯魁梧威嚴,兩人往那一站,氣派首接蓋過全城護衛。
不等兩人平復心緒,蘇晚卿又將兩個錦盒推到他們面前:“這是給你們的兵。”
盒子一開啟,寒驟然乍現,兩人猛地一震。
刀刃薄而鋒利,寒凜冽,比他們見過的任何刀劍都要亮銳利,輕輕一蹭,便覺寒氣人。
刀柄裹著細膩的防纏繩,末端嵌著小巧的雲紋銅飾,緻得不像兵,倒像貴重擺件,握在手裡大小合、趁手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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