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這是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?
“朕前些日子與你說的那些,朕看你是全忘了!”
趙景曜心下駭然,“父皇!兒臣不敢!”
皇后眼見皇上要怒,著急道:“即便如此,薛妙儀也不能將太子傷這樣!”
薛妙儀一聽,鐵骨錚錚反問道:“士可殺不可辱!我們薛家的兒,豈能此凌辱!今日太子行徑如此出格,難道還打不得?”
皇后頓時一噎。若說打不得,豈不是不認先祖。
怕是要被天下人唾罵死!
皇上冷冷掃了皇后一眼,“今日之事都因太子而起,你為一國之母不懂教養儲君,還一味將錯推到別人上,朕看不止太子有錯,你也有錯!即日起,你與太子都給朕閉門思過一個月!好好反省!”
薛妙儀豎起耳朵,喲~~~
皇后太子一起罰,那可太妙了!
皇后徹底愣住。
太子都被打這樣了,皇上不幫著太子,還要罰他?
還有自己,不過是心疼兒子,皇上竟然為了個薛家孤責罰,明明是薛妙儀以下犯上。
趙景曜咬著牙,這下真了啞吃黃連。
被打已經夠慘了,才解了足,這就又續上了。還續了一個月!
他怎麼這麼倒黴!
懲治完那兩人,皇上才看向薛妙儀,安道:“妙儀,今日你委屈了。來日你出嫁,宮中再為你多添一份嫁妝。就當是太子為你賠禮了。”
這時,趙恪卻提醒道:“皇兄,照今日形來看,皇后似乎不喜歡薛小姐,恐怕不好籌備薛小姐的婚事。”
母妃說過,皇后是個很摳的人。
由準備薛小姐的婚事,就算不失面,也未必會有多隆重。
今天又發生了這種事,皇后定會記恨。與其留機會給皇后做小作,不如直接把這個麻煩一併解決。
趙恪道:“惠妃娘娘辦事仔細,薛小姐的婚事籌備,皇兄不如給。”
皇后眉心一擰,本就難看的臉越發沉。
皇上這兩年格外喜惠妃,對的褒獎早就多過自己這個皇后了。惠妃之子趙景明又文武雙全,頗得皇上喜,當初爭儲之時就險些將景曜比下去。
如今六宮之中,最大的對手就是惠妃。
婚事籌備給惠妃,若是辦得好了,皇上豈不是更偏惠妃一些。那中宮皇后的地位就更不穩了。
靜王這是鐵了心和對著幹?
皇上思忖了片刻,道:“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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