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對比,惠妃比皇后娘娘懂人世故多了。
薛妙儀謝過惠妃後,著嫁妝單子離開了昭德宮。鄭嬤嬤送出宮,日頭已經高了起來,薛妙儀走在長廊下,倒是不覺得熱。
忽覺手腕被人扣住,薛妙儀順著那人的力道被拐東南角的長廊。
那是一片盲區,若非特意拐過來,決計看不到的影。
薛妙儀被在迴廊涼,背後靠著硃紅卻有些泛涼的柱子,詫異道:“靜王?”
趙恪低頭用鼻尖蹭額頭,“可想我了?”
眉目深邃,鼻若險峰。
狹長的丹眼就這麼地著,上還說著親暱曖昧的話,不可謂不勾人。
但薛妙儀正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大人弄得一愣,對方就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落下,做出的唯一反應:“啊?”
趙恪:“……”
薛妙儀:“?”
雨後晴空般清澈明麗的眸子就那麼水汪汪、眼的著他,眼底滿是對他行徑的疑不解,半點沒有思慕的綿綿意。
趙恪別過頭,低頭嘆了一息。
“沒什麼,忍不住自取其辱了一下。”
不該對木頭腦袋抱有多大的幻想。
兩日時間,不可能突然開竅,他在期待什麼。
趙恪擒著的皓腕,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細膩的下,與微張的手掌相扣,教道:“以後我不在的時候,你想想我。”
薛妙儀抿著,正思忖這算不算那天他們約定中應該執行的部分,就聽不遠傳來鄭嬤嬤心驚跳的呼喚,“薛小姐!薛小姐!”
方才走在路上,一回頭薛小姐就不見了。
大白天的跟鬧鬼一樣!
鄭嬤嬤心底驚慌,心下懷疑薛妙儀是不是一不小心沒跟上,在皇宮中迷路了,只能順著來路找。
薛妙儀聽見了,正要走出去,趙恪卻又將拉了回去。
後背再次抵上樑柱,薛妙儀不解道:“你總著我做什麼?唔!”
趙恪突然俯親在上。
他雙手捧住的臉頰,要抬頭回應。
薛妙儀怔了怔,趙恪已在上吻了兩下。
“薛小姐!”
鄭嬤嬤還在鍥而不捨地找人,且聽那呼聲,又近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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