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真正的自由，是權力
第七十一章 真正的自由，是權力
薛妙儀道：“該不該的，我都已經來了，我們都瓜葛十幾年了！我來找你，是因為我需要你。四叔，山海關一戰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薛義山眼皮一跳，轉就走。
薛妙儀：“四叔！我想查當年的真相！”
薛義山驀地回頭，憤怒咆哮道：“這不是你該問的東西！離薛家軍遠遠的，離我們都遠遠的！然後……你就能活下去。”
最後一句話，薛義山已經失了力氣，像是將死之人最後一聲嘆息，疲憊又低沉。
薛妙儀一僵。
猜的沒錯，山海關一戰果然有問題。
“無知的快樂和清醒的痛苦，我選後者。我不想當一個活在漂亮軀殼裡的傻子。”
薛義山被這句話，眼簾一抬，他回頭看向薛妙儀，漆黑的眸底在這片暗之下出微。
薛妙儀上前，“四叔，如果你知道什麼，請告訴我。”
薛義山嘆了口氣。
“山海關一戰前，曾有一個人秘見了大將軍一面。他只在帳中待了短短一盞茶功夫，大將軍便一改往日作戰之風，帶著一萬銳切鐵達腹地，誰知卻遭遇了埋伏，無一生還。”
“我當初僥倖活下來，只是因為那年突染肺疾，被大將軍送關休養才避開了死戰。但大將軍那般聰慧善戰之人，他不可能打出這樣慘烈的敗軍之戰，定是那晚所見之人有問題，定是被人算計。”
“可當我活下來，皇上召見我，問我因何戰敗，我卻什麼都不敢說。因為那夜見到那神秘人的將士，都是大將軍的清新，也都和大將軍一起戰死了。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當夜來過那樣一個人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這人能算計薛家軍，定然權勢滔天，無法輕易撼。我更怕那人得知訊息，會傷害大小姐。所以我選擇了沉默。”
“但我做了頭烏，我良心難安，也無再見薛家軍舊部。這些年我只能藏在京城暗，我想著，大小姐就在京城，若是能看一眼大小姐，也很好。”
他就這樣地藏了五年，就在薛妙儀的眼皮子底下。
這是他們五年來第一次相見，卻不是他第一次見大小姐。事實上，他每隔一段時間，都會找機會見大小姐一次。
可每次見完，他心底的愧疚就愈發猛烈，猛烈得好像那滔天的巨浪，要將他吞沒。
他如何當得起這一聲四叔……
薛妙儀怔了怔，突然想到原文中薛妙儀和太子在巡遊江南的路上曾遭遇埋伏。被賊子挾持，半路上不知哪兒冒出來一個壯士與賊人殊死搏鬥，雖然得救，壯士卻與賊人雙雙墜落山崖。
一直不知道那個人是誰，文中只以一句‘恍惚覺得那人像是爹從前的部下’草草帶過。
如今看來，那草草一句話帶過的東西，是被忠誠裹著的一條淋淋的人命。
救下薛妙儀的應當就是薛義山。
這些薛家舊部一直在暗中保護，哪怕從前稚可笑，眼裡只有那個趙景曜，他們依然願意以薛家軍的份，為碎骨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薛妙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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