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驚濤的拳頭繃得僵,他咬牙,“當時我和大將軍深腹地,大將軍說此戰危險,但若做了這餌,就有機會拿下鐵達王,至保邊境十年安定。若非如此,大將軍絕對不會以犯險!”
樊驚濤冷笑了聲,“他也說,會有援兵。可直到大家沉山谷,直到我從死人堆裡爬回大夏,我也沒見到援兵。”
當年那一場戰役,是大將軍被人算計了!
戰場上,大將軍躲得開敵人的刀箭,卻躲不過從自己信任的後方來的冷箭。
樊驚濤道:“若能抓出那人,我一定親手宰了他!”
樊驚濤留下這一句話,騎上馬匆匆回營。
薛妙儀說要重振薛家軍那番話狠狠點燃了他心底的那把火,他也想在有生之年,重新看見薛家軍的軍旗立在大夏的土地上。得按大小姐說的,趕挑選可靠之人才行。
送走樊驚濤,薛義山又把樊驚濤說的那些轉告給了薛妙儀。
薛妙儀倒不意外樊驚濤不知道神秘人的事,否則他當初一定會上達天聽,而不是沉寂在白虎營裡做一個雲騎校尉。
但兩人的話卻叉印證了一個事實,有人容不下薛家,有人要大將軍死。
……
見過樊驚濤的第二天,薛妙儀就被皇上宣進宮中。
聖駕前天回京,皇上昨天忙著理政務,今天才有空召見薛妙儀。
太子的事讓皇上心底鬱悶,但見到薛妙儀,他的心底還是寬了不。薛家滿門忠烈,養出的兒也這麼好。
“臣參見皇上!”
“快起來。”
皇上對楊勤使了個眼神,楊勤就上前把薛妙儀扶了起來。
這種待遇薛妙儀以前可是從未有過,看樣子前護駕的行為很得聖心,哪怕太子就算是演都要演一齣父慈子孝的擋刀戲碼。
雖然太子演砸了,但是真的爽到了!
“上次你前護駕,朕很欣,你有什麼想要的,朕可以賞給你。”
皇上坐在書桌後,端起龍井喝了一口。
薛妙儀笑了笑,“臣不想替自己求,想替薛家求一份恩典。”
皇上眼皮一抬,眼底出幾分探究。
“薛家?”
薛家不就剩一人了,替薛家求和替自己求有什麼區別?
薛妙儀說:“山海關一戰後,薛家軍存於部將被納虎頭營,改頭換面了白虎軍。臣想向皇上求一份恩典,求皇上重整薛家軍。薛家軍為大夏鎮守邊疆百年,四代將才,代代忠君,臣不想看薛家軍永遠消失在臣這一代。”
雖然知道樊驚濤最後還是能一點點重整薛家軍,但憑他一人之力,效率太低了。
還有什麼比一道聖旨更快的方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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