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就因跟趙槃一夜過後沒喝避子湯,最後落得個一生無法生養的下場。現在的倒是不得喝藥,早早地離了這負心人去了,尋自己的逍遙日子去。
“沁月,”阿弗輕輕打斷的話,“拿來吧。”
沁月訝然,沒想到阿弗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阿弗不怕苦,一口乾了,眼底最後一悲慼也隨著濃黑的藥湮沒得乾乾淨淨。
喝完了藥,正準備到妝鏡前把鬆散的髮髻整理好,卻驀然看見榻上那男子已不知何時醒了。
第2章 疑心
阿弗心尖驟然一,不自覺地避開他的目。
那人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此刻只披了件薄薄的寢,領口微敞,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約可見。
趙槃雖是矜貴的太子之尊,武藝卻半點不曾荒廢,常年遊走在刀劍影的戰場中。積年累月下來,便攢了一的舊傷。
阿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他頰上鮮淋漓,半副子浸在潺潺溪流中,微微翕的睫,巍巍的的呼吸,脆弱而驚豔。
當然,那都是假象。真正的他冷酷斂,手握一整個國轉圜的命脈,舉手投足都有無形的威。
阿弗鼻尖泛起一陣酸楚。毀了容拼命救他,把心掏出來他,最後他居然連個孩子都不留給,還賜了一白綾。
趙槃漫不經心地瞧了一眼,“藥喝完了?”
阿弗低著腦袋,懶懶地嗯了一聲。
“那就過來。”他眼鋒略略沉鬱。
阿弗右眼皮跳了跳,無法拒絕,慢吞吞地磨蹭了過去。
雙手疊在前,規規矩矩地站定,“殿下,時辰不早了,您該早朝了。”
趙槃不答,緩緩掃過他們之間尚有兩大步的距離,面泛起一寒意。
他角沉了下去。
下一刻,直接扣過的細腰。
這突如其來的作惹得阿弗渾一激靈,腳下不穩,掙扎著才沒跌倒在他上。
“殿下——”責怪出聲,音調略略拉長。
竭力控制自己的緒,吐出來的言語不是如從前那般撒,而是疏離。
男子修長的指尖抬起的下,一個凜冽的眼風掃過,吻吻的眉骨,卻被躲開了。
阿弗被他鎖在懷裡無法彈,卻下意識地側著腦袋。
一時間趙槃神冷若冰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