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月再不敢多說一字,跪在地上哭泣著求饒。
宋機跟在後面, 見太子真的怒了, 平日裡那副不正經的樣子也收了。
他只是疑,太子對這小侍妾不算差, 好吃好喝地供著,當心肝一樣疼著,怎麼一天天地總想著跑?
更何況,當初來京城本來就是主要求著, 如今倒行逆施, 前後矛盾, 真是不知打了個什麼算盤。
趙槃把袖中那荷包拿了出來, 在手裡快要把手骨碎了。
給他做荷包,溫言細語地說喜歡他,不過是為了尋個機會在荷包裡下天暈散,然後趁著他昏迷的時候跑路。
好啊,好得很呢。
趙槃口吻晦暗冷淡,“衛存來。把沈府給孤圍了。”
陳溟一愣之下竟沒太聽清,“……沈府?”
沈將軍雖然近年來有些居功自傲的意味,但終究是武裡的老臣,貿然了沈府,可能會引起朝廷上的注意。
而且,阿弗姑娘跑了,太子不應該圍城門才對嗎?為什麼要揪著沈府?
趙槃冷,“要沈嬋。活的。”
衛存本來是揚州一帶的錦衛總指揮使,自從上次在太子面前了臉以後,便被調到京城來了。
他武藝超群,心冷手,手下統帥的幾百名錦衛都他一樣是活閻王似的存在。
太子親兵被調去了城門捉人,錦衛則被派去了沈府。
趙槃如何不知如何不曉,若不是沈府那位神通廣大的二小姐一直從中幫忙遷就,阿弗是不敢一個人跑的。
數百名青飛魚服的錦衛瞬間就把沈府給包圍了,沈府的人大驚失,開門只稍稍晚了點,就被毫不留地砸開。
京城上至宰輔下至布都知道,錦衛是夜行的太歲,是皇室的滴子,專門查侯爵百暗地裡那些勾當,好端端的人誰見了錦衛都要畏寒退避。
如今錦衛生生把沈府給圍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將軍沈興犯了什麼大事。
沈興瞪著眼睛大怒道,“你們是什麼東西!居然敢圍我將軍府!你們、你們知不知道,我兒是太子未婚妻!待本將軍稟明太子,你們一個個都人頭搬家……”
衛存微垂這眼皮,冷地截斷道:“沈將軍。下就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而來的。您就別掙扎了。”
沈興轟然大驚,“什麼?是殿下……?到底是為何?!”
衛存語聲森冷,“那得問您的好兒啊。”
眾人把沈嬋揪到的時候,沈嬋已經準備好包袱,就差一點點就飛上馬背逃之夭夭了。
“錦衛……”臉瞬間嚇白了,“阿弗已經被發現了嗎?”
兩名錦衛手大腳地將拿了。沈興暴怒道:“逆!你這是要害死為父啊!你到底把太子妾室藏到哪去了!還不快說!”
沈嬋雖然雙臂被反剪,仍倔強地仰著小臉,“我不知道!”
沈興暴跳如雷,抬手就要打沈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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