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尋人？”他骨節泛白，泛著明顯的怒意，力道拿得不輕不重，“太子妃，你賢惠得過頭了吧？”
他喜歡的就一人，他費盡了心機去討的歡心……他連一年之約都可以許下，為什麼到現在還要說出這種話來？
阿弗驀然被嚇住了。
反應過來，知道自己說錯了話，連忙聲道歉，“對不起，殿下，我……錯了，我收回剛才的話。”
趙槃眼底卻猶如漆黑的夜，一時間為濃濃失落所取代。
他問，“阿弗，你是否有一刻把我放在心上過？”
阿弗沉默。
很茫然。
恨他嗎？早就過了。他嗎？卻又說不上。……抑或是他曾經把傷得太深了，明明了心，也不敢輕言字。
阿弗咬著，“殿下，我只是不願你為難。”
——這話還是上輩子他服落子湯時說的。
趙槃緩緩放開了阿弗，嚨裡乾的，一時間堆滿了濃厚不化的苦。
“這樣麼。”他說，“那謝謝太子妃了。”
阿弗著他，亦有悔意。不該說話。
“殿下？”試探地呼喚他一聲。
趙槃轉過來，眼皮微垂，語調儘量恢復了輕穩，“你先回去吧。我獨自一人，在這呆會兒。”
阿弗愣了半晌，才答應了。
“好吧。”說，“我在酒席上等您。”
趙槃無聲地點點頭。
他著的背影匆匆離去，一時間悵然若失。
那雙雲迷霧鎖的眼，久經歷練的眼，第一次失了緒，泛起些細微的溼意。
……原是他奢求得太多。得到了的人，竟還妄想的心？
他徒然張張，想出聲，別走，別留他一個人。
可舌頭亦麻木如喝了鴆酒，一也不能。
靜默良久，他驀然覺得，醉的那個人應該他自己。
作者有話說：
太子：我好桑心
第48章 沉默 【VIP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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