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弗一陣懊惱。還天真地以為能瞞過他呢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趙槃把手裡的折兒出來丟在一邊,“過兩天,你還是要去別院。聽話。為了你,也為了咱們的孩子,好不好?”
阿弗扭扭地不大去,卻也沒說不答應。
畢竟是正妃啊,正妃,驀然被貶去了別院,旁人見了還以為是被廢了,丟人現眼丟到家了。
說起這事心其實還是矛盾的,一方面不甚看重這些名位想自己遠走高分,但既一日走不了,一日就還是太子妃,面子上的事還是要管的。
他們兩人之前因為這事鬧了天大的變扭,現下好不容易風平浪靜,阿弗不想再生事端。
皇后的一雙眼睛一直盯在上,趙槃如此做,想來也是為了讓安心養胎而不得已不為之。
阿弗眼神斜斜地乜向別, “哦。”
趙槃淺笑,“畢竟你白白刺了我一箭,不罰你去好好足思過,我這太子當得也太說不過去了。”
足思過?
阿弗琢磨著這四個字,怎麼覺得趙槃又想找個理由把圈起來?
阿弗神落寞,“你又要把我送到哪?還是原來那個別院嗎?”
他搖搖頭,“不是。”
阿弗問,“那我能自己出門嗎?”
他漫不經心地調笑,“既是足思過,當然不能。”
阿弗覺變變扭扭的,好像又變他的外室了,又回到當初住在別院的那段時了。
倒是也明白趙槃是為好,但是住在別院的覺實在不太好。
“只是小住,你想回來,可以隨時回來。”他握著的手心,“……而且,我也隨你一起。”
阿弗飛快地吐吐舌頭,“算了,你的傷還沒好,還是不麻煩你了。要不然,我又千古罪人了。”
此番已經惹得他手下許多人不快了,要是再把太子明目張膽地弄到別院去,那些人還不得吃了。
只這麼細微的表流,趙槃已然看懂的意思。
他沉著說,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很多人為難你是不是?”
阿弗驀然覺那個悉又霸道的他又回來了,連忙搖著頭,“不是。”
趙槃恍若未聞,低沉悠遠地說著,“那你想報復回去嗎?我可以幫你。”
阿弗瞳孔驀然放大,連連擺著手,“不要啊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怎麼好意思用“報復”這個詞呢,畢竟,是先做錯了事。
趙槃微涼的手指颳著膩的臉蛋,見姑娘著實是為難得了,便沒再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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