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自己分明也是他的籠中之。
這麼明顯的喻,要是再看不出來,豈不是蠢了。
沁月見阿弗臉轉黑,“多漂亮的鳥兒。姑娘不喜歡嗎?”
阿弗哼了一聲。
鳥兒是喜歡的,但這份喻,可太讓人火大了。
……
因著這點小小的不快,晚上趙槃來的時候,阿弗也沒起去迎接。
那男人輕咳了一聲。
阿弗假裝沒聽見,仍不理會,坐在原地裡閒閒散散地撥著窗邊的風鈴。
下一刻,手中的風鈴被倏然走。
陷一雙溫又強勢的掌心中,被強行扳過了臉。
“見了你夫君,你就這種態度?”
趙槃俯下來與平視,手上那鉗制的力道一點沒,剛好仰視著他,無從躲藏。
阿弗左右也避不過去,“我真沒看見你。”
抬頭一看,幾日不見,趙槃頭上的傷似乎好了些。
窗邊鳥兒嘰嘰啾啾,趙槃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,“怎麼,這鳥兒惹你生氣了?”
阿弗掙開他的手,“你是故意的麼?”
趙槃漫不經心地坐下來,“什麼故意的?”
他哪裡是故意的。
之前路過蘇州時他瞧見了這隻鳥兒,覺得實在好看,才特意拿來送給的。
阿弗點點頭,“好,既然是我的了,那麼我可把這隻鳥放了?”
趙槃挑挑眉。
放了?
他從後面輕地環上,一邊溫和地說著,“養只鳥兒有什麼不好,省得你閒極無聊沒事可做。等咱們的孩子出世,你還可以領著孩子一塊聽它唱歌……多好,就養著吧。”
阿弗悶悶地沉下角,“我的孩兒有多大事要做,哪有時間聽什麼鳥兒唱歌。你自己聽去吧。”
趙槃瞥著那副氣惱而可的樣子,心中似吹過一陣清風,不要逗一逗,“阿弗,你不會同了吧?”
阿弗白了白他,“你好煩。”
趙槃眉間染了點笑影,“我送你鳥兒真沒別的意思……其實我見你話本里寫的那些話,倒也有幾分豪壯志。若是覺得生氣,便多寫幾本,我來評判評判哪一本最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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