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雄衝到寒深的邊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族長救命,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。”
寒深蹙眉,“你這是幹什麼?有話好好說,快起來。”
說著他彎腰要將那雄扶起來,可當目及對方懷裡臉頰通紅、佈滿紅疹的孩子時,他彎下去的腰瞬間直了起來,並且倒退了兩步。
“你兒子,這是怎麼了?”
林弱弱也悄悄的打量小雄崽,有些嫌棄的拉著寒楓也往後面走了幾步。
“族長,我兒子只是發熱,族醫卻說他是瘟疫,不肯給他醫治。”
“求求你,跟族醫求求,讓他給我兒子治治吧。我和伴努力了五年,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,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病死啊。”
雄的話印證了寒深心中的猜測,他臉嚴肅。“族醫既然說你兒子是瘟疫,那必定是瘟疫。”
“你知道的,瘟疫是治不好的,你還是儘快將他送出部落吧,免得將病傳染給其他族人。”
周圍的人一聽那小雄崽得的是瘟疫,紛紛跳開離得老遠。
“族長,求求你了。救救我家小雄崽吧,他真的只是發熱,不是瘟疫,跟他待在一起這麼久也沒被傳染,怎麼可能是瘟疫呢?”
那雄豈會不知道瘟疫的厲害,雖然自家兒子的症狀和瘟疫有些相似,但是自己和他待在一起幾天了,也沒有異常,其他的家人也沒有發熱。
所以他心中抱有一僥倖的心,自家兒子得的並不是瘟疫,只是比較厲害的發熱罷了。
“不行,瘟疫的厲害你是知道的,我不能賭這一個萬一,你還是儘快把他送出部落吧,否則我會採取強制措施。”
說的好聽是送出部落,說的不好聽就是將這個小雄崽給埋了。
人們雖然沒有研製出治療瘟疫的辦法,但是經過研究發現只要將得了瘟疫的人深埋進土裡,就能阻止傳染。
所以一旦哪個部落發現有人染了瘟疫,就會不顧死活,立刻將人送到山上挖坑深埋。
“不,不行。”
“你只有兩天的時間,而且從今天起,你不能再踏出家門一步,我也會派人在你家門外守著的,你還是儘快去和家人商量。”
寒深自認為做出的是公平公正的決定。
那雄聞言面如死灰。
族長不發話,族醫肯定不會出手,救他家小雄崽的。
而現在他出不了家門,想要帶小雄崽去其他地方求醫也不行了。
雄蠕還想求,寒深捂著臉催促:“快回家去,珍惜你們僅有的時間。”
那雄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,抱著小雄崽踉踉蹌蹌地朝家趕去。
“父親,怎麼會是瘟疫?”寒楓長這麼大,只聽說過並沒有見過真正的瘟疫。
寒深活了40多年,卻是見過真正的瘟疫是什麼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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