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希月的話像一盆冷水，兜頭澆在了寒楓的頭上。
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“我···”寒楓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寒楓。你快說啊。到底是怎麼回事！”林弱弱看他這副樣子，也覺到了不對勁，抓著他的手臂，急切地催促道。
“說！”
溫希月也近一步，“現在不是你顧及面子的時候，林弱弱的況很危險，你再不說實話，延誤了治療，別說崽崽，可能都會有危險。到時候一兩命，你就是罪魁禍首。”
“一兩命”四個字，像把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了寒楓的心上。
他看著病床上痛苦不堪的林弱弱，再也扛不住了，心理防線瞬間崩潰。
“我說。我說。”
“我說，我說。”寒楓的聲音帶著一絕的抖，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和尊嚴了。
溫希月和凌陌都看著他，診療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“我，我沒從你們這裡買。”寒楓低著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，我從虎族部落一個烏達的雄手裡，買了十支疫苗。”
“虎族部落的烏達？”溫希月立刻抓住了關鍵資訊，追問道：“他手裡怎麼會有疫苗，你用了多獵？”
“三頭獵，十支。”寒楓的聲音更低了，他自己都覺得丟人。
溫希月聽到這個價格，差點沒氣笑出來。
真是高看寒楓了，原以為他只是蠢，沒想到能蠢到這個地步。
“寒楓，你腦子裡裝的是草嗎？”溫希月毫不客氣地罵道，“三頭獵十支。你用腳指頭想想可能嗎？我這裡半頭獵一支，虎族部落從我這裡換疫苗也是這個價。那個烏達是多大方啊，自己虧本賣給你。”
寒楓被罵得抬不起頭，臉漲了豬肝。
溫希月繼續說道：“而且，虎族部落那邊換疫苗都是離火和虎族族長親自過來，統計好人數，按需換取的，一支不多一支不。”
“他們部落裡沒有得病的五十個族人，早就全部注完畢了，疫苗也早就用完了。哪裡還有多餘的讓那個烏達出來賣給你。”
溫希月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地紮在寒楓的心上。
他整個人都懵了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假的，那疫苗竟然是假的！
那個烏達，從頭到尾都在騙他。
什麼出來的，什麼要還針管，全都是騙局。
他不僅花了三頭獵買了一堆沒用的東西，還親手把這害人的玩意兒打進了自己伴和族人的裡。
“不。不可能。”寒楓喃喃自語，無法接這個事實。
“啊——。好疼。我的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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