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坂時臣盯著凜手背那三道清晰的令咒,再看兒死死護在士郎前、半點不肯退讓的模樣,握著寶石魔的手指一點點收。
吉爾伽什後的王之財寶仍在嗡鳴,黃金之眼滿是不耐:“遠坂,還要猶豫到何時?區區雜種,本王一瞬便可清理。”
時臣閉上眼,再睜開時,所有暴怒都被強行冰冷的剋制。
聖盃戰爭當前,他不能在這裡和自己的英靈訌,更不能當眾對親生兒下手。
一旦傳出去,遠坂家的聲譽會徹底崩塌。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得極低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卻沒再對士郎出手:
“凜,跟我回去。”
小凜咬著,不退半步:“我不回去!我要和我的Servant在一起!”
“你可知你契約的是何人?是己被判定退場、來路不明的Caster——”
“我知道!”
小凜仰頭大喊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倔強地不掉下來,“但沒有殺人,沒有害我,是第一個站在我這邊的人!”
時臣的心猛地一。
他看著兒通紅的眼眶,忽然意識到,自己這段時間沉浸在聖盃大業裡,早己忽略了這個被他留在家裡、滿心不安的孩子。
吉爾伽什嗤笑一聲:“無聊。既然你不手,本王可沒耐心陪你演父戲碼。”
王之財寶再度亮起鋒芒。
“等等。”
遠坂時臣抬手攔住他,“吉爾伽什,此不宜開戰。一旦驚教會與其他主,對我們不利。”
他轉向士郎,目冷銳如刀:
“你聽著,我暫時不追究你蠱我兒之事。但聖盃戰爭,不是兒戲。”
“若你敢利用、傷害——”
時臣的語氣裡,第一次出真正的殺意:
“就算你是聖盃認可的Servant,我也會親手將你抹除。”
士郎把凜輕輕往後護了護,紅寶石法杖微一斂,卻半步不讓:
“我的主,我自己會護好。不勞時臣先生費心。”
遠坂時臣最後看了一眼死死抓著士郎角的凜,閉了閉眼,轉離去。
吉爾伽什輕蔑地瞥了士郎一眼,金鎧甲發出冷響:“姑且讓你多活片刻。下次再見,本王不會再留手。”
金一閃,他也消失在原地。
烤店裡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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