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鏡男沒有休息。
他坐在一張沙灘椅上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，正在記錄著什麼。
他的目時不時掃過正在戰鬥的周坤等人，又掃過他們這些正在休息的人。
那眼神，不像在看同伴，更像一個農場主，在審視自己的牲口。
哪一頭更強壯，哪一頭更有潛力，哪一頭己經沒有利用價值。
李默到一陣寒意。
但他沒有移開視線，反而迎著墨鏡男的目看了過去。
墨鏡男似乎有些意外，他放下了手中的筆，朝著李默勾了勾手指。
李默的心臟一跳，站起，走了過去。
“你李默？”墨鏡男的聲音很平淡。
“是。”
“今天的表現不錯，”
墨鏡男說，“你的作很穩，沒有多餘的發力，比周坤那個蠢貨懂得節省力。”
“排行榜上，你是除了他之外，分數最高的。”
李默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“你和他，有什麼關係？”
墨鏡男突然問道，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排行榜最頂端那個刺眼的名字——十七月。
李默的瞬間繃。
“在沙漠裡，我們有過簡單的流。他的鎮定……救過我。”他選擇了實話實說。
“救過你？”
墨鏡男的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，
“所以，你覺得他是救世主？你覺得跟在他後，就能安然無恙地活下去？”
“我……”
李默一時語塞。
“別天真了，學生。”
墨鏡男的聲音冷了下來，
“在這個世界，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”
“強者從不回頭看弱者，他救你，或許只是一時興起，就像路邊踩死一隻螞蟻一樣，不值得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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