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地平線的另一端,人中軍大帳前。
一頭比普通人高大近一倍、虯結如山岩的蒼老人。
正過一面巨大的魔法水晶,冷漠地注視著北城牆上發生的一切。
他正是人聯軍的最高統帥,格羅姆·黑齒督軍。
他看到了薩滿祭司團的無聲覆滅,看到了“群狂暴環”的驟然崩解,也看到了前鋒軍陣因此產生的短暫混。
他的臉上沒有暴怒,只有一種經歷過無數次戰爭後沉澱下來的、如同冰川般的冷酷。
格羅姆深知這些被稱為“異鄉人”的契約者是何種生:強大、貪婪,且極度務實。
雖然他們缺乏紀律,不能指他們執行復雜的戰,但他們對獎勵的,能讓他們變最瘋狂的獵犬。
在此前的戰鬥中,他們己經數次帶來過“驚喜”。
這個人類“十七月”,己經從一個麻煩,升級為必須拔除的戰略級威脅。
那麼,就用這些“異鄉人”最無法抗拒的東西,去驅他們好了。
無論他們是功斬首,還是僅僅耗盡那個指揮的力,對自己而言都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賭博。
……
戰場前沿,一名手持巨型染戰斧的契約者,咆哮著將一名人類士兵連同其盾牌劈兩半。
他是‘狂斧’。
當那讓他熱沸騰、不知疲倦的猩紅環消散時,久違的痛與沉重重新回到了他的西肢百骸。
他下意識抬頭,向那段如磐石般堅不可摧的城牆,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戰慄讓他握了戰斧。
這覺,他太悉了!
“是他……”
狂斧的聲音乾,他對著邊一個形相對瘦小、眼神狡詐的人低吼。
那是禿鷲五人組的隊長,“禿鷲”。
“誰?”
禿鷲剛一腳踹開一,警惕地問。
“十七月!”
狂斧從牙裡出這個名字,
“這種覺,這種把整個戰場當計算公式的打法,絕對是他!”
“我們完了,我們要被分到死亡衝鋒區了!”
禿鷲的臉瞬間垮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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