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撕裂，像是把靈魂塞進絞機裡滾了一圈。
白散去。
陳楚雙腳落地，悄無聲息。
黑球科技提供的形力場仍在運作。
一層淡藍的六邊形能量網著他的皮閃爍。
只要不用長青劍元，這層偽裝足以騙過絕大多數知。
他抬眼，掃視西周。
空氣裡沒有科幻戰場的金屬臭氧味。
只有令人作嘔的腥氣，混著線香燒盡的腐朽味道。
眼前是一片遼闊的暗紅荒原。
沒有能量護盾，沒有星際要塞。
有的，只是“”。
綿延數百里的巨型戰艦殘骸。
像是被什麼恐怖存在生生手撕開來。
如同風乾的臘，被暴地倒掛在一首天際的黑巨木上。
那些足以抵核的複合裝甲表面。
用粘稠的暗紅漿，畫滿了扭曲詭異的符文。
而在巨木之下游的，本不是什麼外星收割者。
是妖魔。
漫山遍野、奇形怪狀的妖魔。
山嶽般巨大的天狗。
渾長滿人臉的蠕山。
甚至有百丈高的半明神明虛影，在廢墟間漠然飄。
陳楚的目微微一沉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咆哮。
他那張俊逸的臉上，再沒半點多餘的表，冷得像冰。
他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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