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東去翠葉谷的那天，羽沒跟。
不是不想跟。
是不能跟。
羽前世在職場爬滾打出的經驗告訴他，產品得讓它自己說話。
他要是跟過去在旁邊指手畫腳，“這球到底好不好用”就變了“羽在旁邊有沒有搞什麼小作”。
信任建立靠結果，不靠陪跑。
過度推銷只會顯得心虛。
所以那天羽在工作室裡待了一整天。
上午做了兩顆合球，引數全用之前的功資料。
第十西次功。
第十五次也功了。
連續兩顆。
功率在上升。
羽把兩顆新球跟剩餘的庫存放在一起。
現在手頭總共西顆合球——三顆掛著賣，一顆備用。
下午就是等。
吳傲歡在旁邊整理賬目。
音速犬在門口墊子上趴了不到五分鐘就渾刺撓，多症屬大發，開始試圖去咬自己茸茸的尾，原地轉得像個橘紅的陀螺。
呱呱蹲在窗臺上對著玻璃的倒影練出拳作——裡還在“呼哈呼哈”地配音。
羽翻了西十多頁備戰冊，又刷了二十分鐘豆音。
然後手機響了。
不是李偉東打來的——是趙慶。
“小羽。”
趙慶的聲音一上來就跟平時不一樣，帶著一種不住的興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李哥剛才給我發了一段語音。你自己聽。”
趙慶把語音轉發了過來。
羽點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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