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西元魁的詢問,秦蕭只想翻白眼。
“魁兄,你都整上套裝了,這就不是打一場的問題了,而是我單方面捱揍的問題了,打不了,打不了一點。”
若是在私下,秦蕭倒是無所謂,就當煉了,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,那不行,現在咱也是要臉的人了,還有仨徒弟沒收呢。
“那依你的意思呢?”
西元魁覺難得遇到了秦蕭,要是不打一場,自己這一趟就真的是走過場了。
“若是你真的想打,也行,你把那劍收了,讓你兩件防法寶,咱們過過招。”
秦蕭也看到了西元魁眼中的,你想打,但是也不能太欺負人啊。
“不可,魁兒,這秦蕭險狡詐,手段眾多,可不要信他的鬼話,贏下這場,便結束了,沒必要浪費時間。”
韓明遠聽到秦蕭要西元魁放棄用純劍,首接起不贊同。
“什麼我險狡詐?又是誰到傳我的壞話?”
聽到韓明遠說自己,秦蕭心中只想罵人,可他又打不過對方,只能在心裡嘀咕。
“二長老,我想試試,宗門,化神期以下,我己無對手,難得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對手,我若不打一場,我會憾的。”
西元魁首接朝著二長老韓明遠說道。
他說的確實是實話,即便是不用這三件套,他也能打贏元嬰期頂峰了,化神期己經是另一個層次了,就不算在了,所以他現在也於那種無敵的空虛中,難得遇到了秦蕭,他想試試。
“若是魁兄不用劍了,我倒是也想看看純宗天驕的實力。”
秦蕭見有戲,便繼續說道。
“打一場,打一場。”
“我也贊同,打一場。”
“必須打一場啊,不然就白來了。”
看客們紛紛起鬨,倒不是他們站在秦蕭這邊,而是他們都下了注在天元宗上,要是這麼輸了,他們就全輸了。
“二長老,第二或者第一,也只差五個名額,若是弟子意外輸了,宗門損失,弟子承擔。”
見二長老還在猶豫,西元魁繼續說道。
“罷了,既然你想打,便打吧。”
韓明遠想了想,還是同意了,難得西元魁今天有興致,而且也不一定會輸,他就不做這個惡人了。
“西元魁,真男人。”
“我欣賞你,幹得漂亮。”
“秦蕭,我你,你一定要贏啊,贏了我給你立牌位,天天供奉你。”
見純宗二長老同意後,那些賭徒們瘋狂吹彩虹屁,或許是前幾把輸紅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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