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,此人不能留啊,我仙道商行隕落了那麼多弟子。”
凌無雙聽到秦蕭要放過範鴻飛,連忙說道。
“是啊,秦兄弟,我純宗上次也損失慘重,雖然事出有因,可斬草不除,後患無窮啊。”
西元魁也不贊同放過範鴻飛。
“我們也覺得不能饒了他。”
雲霜也補充道。
“兄弟姐妹們啊,我知道你們都想報仇,那人家也想報仇,你們的恩怨我真的不想摻和進去啊,我都答應放過人家了,你們不能道德綁架我啊,你們九個湊在一起也打不過他,唯一能殺他的只有我,我又說了放過他,這不是為難我一個人嘛?”
秦蕭是真的無奈啊,你們有你們的恩怨,我有我的想法,咱們不能為難人啊。
“確實,我們的恩怨,我們自己解決,不能把事強加到秦兄弟的頭上,若是強行讓秦兄弟殺了他,這不是讓他言而無信了嘛,是我們考慮不周了。”
西元魁雖然不贊同放過範鴻飛,但是他也知道,這個仇確實和秦蕭無關。
“還是魁兄明事理啊,你們要報仇,出去後讓你們的長老守在外面就是了,我就不手了,他能不能逃也不關我的事,就這樣決定了。”
見還算有人明事理,秦蕭連忙拍板決定了,他不想再這個事上糾結了。
“確實,你們的宗門殺了我全宗,我要報仇天經地義,我殺了你們的弟子,你們要報仇也是天經地義,我都接了,此事與秦蕭沒有關係。”
範鴻飛也表態道。
仇怨本就是如此,你殺我,我殺你,除非某一邊死絕,不然永遠都不會停下。
而且秦蕭也瞭解過事的原委,所以就更不想摻和了。
見事己經理好了,秦蕭便讓範鴻飛繼續帶路。
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一懸崖下面。
“那回魂草就在懸崖的上端,不過那妖的巢也在那懸崖的上端,一個多月前,我意外來到此,本想採摘,結果差點就隕在此地。”
範鴻飛說到上次的時候,還有點後背發涼。
“你都化神中期了,打不過還跑不過嗎?你上應該也有逃命的法寶吧?”
秦蕭看範鴻飛說的如此嚴重,他都好奇了,什麼樣的妖還能差點把他殺了?
“此的妖,我也不知道名字,應該是極出現的又或者是很古老的妖,是一隻大雕。”
範鴻飛也不知道這妖什麼名字,反正就是一隻很大的雕。
“飛行類妖?這倒是很見啊。”
秦蕭也好奇了,秦蕭前世也看過不資料,都說修真界出行都坐仙鶴,結果天元宗本就沒有仙鶴,峰也都是以走為主,飛行類的妖記載都極。
就在秦蕭說完後,突然天就黑了下來。
眾人抬頭去,一隻翼展超十丈的大鳥正朝著眾人俯衝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