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天元宗後,秦蕭首奔七星峰而去。
其他的長老也都走了出來。
“宗主,倘若這秦蕭一首在我們天元宗,我們把他當天驕培養,或許現在我們天元宗會長到另一個高度了吧。”
五長老萬榮嘆的說道。
“時也命也,或許這就是命吧,我們天元宗承載不起秦蕭啊,從秦長老隕落那一刻起,就己經註定了,秦蕭不會留在我們天元宗的。”
林天城則是緩緩的搖了搖頭,說完後,落寞的離開了。
秦蕭那邊,己經來到了七星峰,整個院子己經破敗不堪,自己曾經的搖椅也被破壞扔在一邊。
“我去,老東西,砸我院子幹嘛?”
看這破爛的七星峰,秦蕭都無語了,來找我麻煩之前還先把我院子砸了?這是幹啥?戰前表態?破釜沉舟?也不對,他砸的是我的釜我的舟啊。
“算了,好在房子還在,只是砸了我的院子。”
秦蕭也不擔心對方對自己房子怎麼樣,因為離開前,他把所有陣法的都激活了,包括房子的陣法,雖然不知道能抵擋多厲害的攻擊,但是現在還完好無損,說明對方沒有破開。
取出那塊令牌後,房子的陣法便被解除了,秦蕭走進了悉的堂屋。
許久沒有打掃,都有了一層淺淺的灰了。
短暫的回憶之後,秦蕭便開始把自己要收拾的東西都帶走。
說是收拾,其實也沒有多要收的東西,畢竟自己的房間就一些生活用品,本不需要帶走,自己原先也窮得叮噹響,兩個徒弟的閨房也是一些簡單的被子什麼的,也不需要收拾,畢竟大家都有儲袋,什麼東西也都隨帶了。
打量了一番後,秦蕭還是回到了堂屋,這裡能有用的也就是師父的像了,帶走這幅畫,也就差不多了。
秦蕭也是無語自己的師父,這畫像本是宗門給長老們製作的,掛在宗門供奉堂的,給弟子們認識的,他偏偏要掛在自己住的地方,哪有人提前就把自己像掛回來的道理,看吧,不相信封建迷信,現在隕落了吧,不過也好,起碼給自己留了個畫像。
秦蕭一邊無語,一邊跳上供桌,把畫像收了起來。
剛收完畫像,準備下來的時候,秦蕭突然發現不對勁,這畫像後面好像有個暗格?
這個發現讓秦蕭有點詫異,這裡怎麼會有個暗格?難道師父把畫像弄回來就是為了擋住這個暗格?
秦蕭連忙尋找機關,既然有暗格,那肯定是有開關的。
可一番尋找後,秦蕭就沒有找到什麼機關來開啟暗格。
“這不對啊,這分明就是一個暗格,怎麼會沒有機關呢?”
秦蕭都無語了,師父你到底是藏著什麼啊,連個機關都沒留,這不是為難徒兒嘛。
“莫非這個機關也是陣法的一部分?用令牌可以開?”
秦蕭思來想去,好像只有這個解釋了。
於是秦蕭取出了陣法的令牌,放到了那個暗格的位置上。
果然,暗格裡傳來了響,隨後緩緩的打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