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青州都沒有一位渡劫期,這便己經足夠說明難度了,即便中州帝都渡劫期不,那也是集結了整個人族的華,無數的人和無數的修士才出現了那些渡劫期,都是在龐大的基數上建立的。
“所謂的突破上限到底是怎麼回事?勞煩幾位幫小子解釋一下?小子是真的不懂啊。”
秦蕭聽到凌鴻文的解釋後,也有點迷糊了,上限又是個什麼鬼?難道不是修煉到了就可以突破嗎?頂多是突破失敗了有點風險罷了,怎麼還出現一個上限?
“所謂上限,那便是越修煉到後面,所能悟的就越,突破的功率也就越低,不管你如何增強,突破的功率也增加的極或者緩慢,有的甚至停滯不前,一旦無法增加功率,那麼一生就會困在這個境界,除非有什麼逆天機緣,強行突破,大多都是反噬而亡,所以一般人都不會去嘗試。”
凌鴻文想到秦蕭不能修煉,可能不懂,便解釋了什麼是上限,所謂的上限就是能夠增加突破功率的機緣。
能夠增加功率的機緣有許多,天材地寶啊,純淨的能量啊,大能悟啊,甚至傳功都行,不過那也只是對於低階的修士,高階修士就難了。
一般的天材地寶對於他們那個級別增加的有限,算不得大機緣,龐大的能量就更了,要滿足他們的修為境界的大能量,不說沒有,但是也極其稀,頂級的大能悟,也不是誰都給的,而且也不是都通用,傳功就更不可能了,除非是自家老祖即將隕落,才會給最強的後輩傳功,而且也不能保證一定功。
所以,大乘期基本上就己經是所有天驕修士的上限了,渡劫期那都是傳承了無數年的超級宗門,或者像至尊天朝這種,有特殊辦法的勢力,否則大乘期便己經是上限。
凌家雖然也有傳承,但是老祖還沒到隕落的時候,白總督則更是沒有什麼老祖,他的一切都是來自至尊天朝,蕭元德也是一樣,若他還是帝子,自然也有機會突破到渡劫期,可他被逐出帝都了。
所以他們對於突破到渡劫期的是無比強烈的。
“原來如此,小子雖然不知道那什麼秘窟在何,不過你們大可以從藍玉天的行軌跡大致推測出在某一片區域,然後小尋找範圍,我到天元宗真的只帶回了師父的畫像,也尋找過,並未找到什麼其他的,實在抱歉。”
秦蕭依舊是否認道,你們要突破到渡劫期,那是你們的事,要找秘窟你們去找就是了,別拉上我啊,這樣的機緣,一看就危險重重。
更重要的是,秦蕭自己就有能夠增加突破機率的仙悟果,這什麼破秘窟就更加看不上了。
“既然你當真不知道的話,那便算了,你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?”
凌鴻文見秦蕭再次否認,也不再堅持,只能等以後再慢慢說了。
“哦,是這樣的,我是來支付大陣的材料費的,畢竟商行幫助了我七星樓,怎麼能讓你們提前墊付呢。”
見這個話題終於過去了,秦蕭連忙表示自己是來支付材料費的。
“這個好說,你財大氣的,我也不擔心你會付不起,這樣吧,你稍等片刻,我讓人把詳細清單送來。”
凌鴻文示意了曾泰,讓其去準備好清單。
“既然無事了,本王就不留了,告辭。”
蕭元德知道今天自己是白來了,也不再逗留,說完後,拂袖而去。
出了凌府後,蕭元德馬上安排了隨衛,讓其分別去調查秦長青和藍玉天當年在何相遇,以及藍玉天西年前的向。
既然秦蕭那邊找不到突破口,那就只能靠自己找了。
“既然無事了,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白俊雄見蕭元德都離開了,他也要離開了,得去準備一下了。
而帝子蕭元辰自然是把這些訊息都打探的明明白白,手下人己經如實稟報給了他。
“有意思啊,總督和六哥的臉都不好,看來是吃癟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