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這樣啊,這山確實畫得很不錯,只是大帝們都這麼閒的嗎?沒事登山做什麼?莫非上面有大機緣?”
秦蕭聽到這些小人兒竟然都是大帝境,也是有些驚訝。
畢竟這麻麻的可有不小人兒,仙界的大帝境這麼多的嗎?自己還真是孤陋寡聞了。
“算了,算了,和你也說不清楚,你且看那更上面一層,那裡也有一個小人兒,這個小人兒是數年前突然出現的,我研究了數年,也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背影是誰,直到你小子的訊息傳到了中域。”
秦姬有些慨的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?教主大人,你不會說這個小人是我吧?我這都是第一次來中域,這人兒都出現了許久了,怎麼可能是我呢,再說了,就一個小小的背影,誰知道是哪位大佬啊。”
秦蕭就是再不懂,此時也聽懂了,這教主大人不會是懷疑我是那個小人兒吧?開什麼玩笑,我還能走在這些大帝的前面?別捧殺我啊。
“是不是你,確實無法斷定,但是你是最有可能的人之一。”
秦姬這幾年可是搜尋了許多人,能符合的人之又。
“之一?那就是說還有別人咯?那教主大人一腦我上,難道不怕賠了?”
秦蕭有些不解的問道,我說教主大人啊,你這賭有點大啊。
“誰說我只了你?”
面對秦蕭的詢問,秦姬則是笑道。
“這麼說,您還有別的兒?”
秦蕭也是納悶了,你不是就一個兒嗎?
“滾犢子,誰說我是在拿兒押注了?我賜婚,這個乾坤天機圖只是原因之一。”
聽到秦蕭這樣問,秦姬都差點忍不住手了,你小子為什麼不是個啞呢?
“婧兒的天賦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但也是最頂尖的一批,以如此年齡達到了太乙境,整個仙界也沒有多,所以的眼極其的高,格更是孤傲至極,誰人都不了的眼,但是我將你的資料遞給的時候,我知道對你是有興趣的。”
秦姬也說出了自己賜婚的其他原因。
“額,那也不能強迫啊。”
秦蕭也是無妄之災,你兒只是對我有興趣,又不是上我了,你這當父親的,怎麼能自作主張呢?
“我知道此事確實有些急了,可婧兒已經等不起了,是極其罕見的天煞聖,活不過三十歲的,母親就是如此,在母親三十歲那年,我沒能保住母親,這最後的三年,我希能尋到自己的歸宿,你是唯一興趣的人,而且我也調查過你小子了,你是一個重重義的人,所以我才敢將婧兒託付給你,我魂教對你的押注,並不是婧兒,而是我魂教給你的兜底。”
秦姬說到這裡的時候,也有了些悲傷,此事他到現在都並未對秦婧提及。
這天煞聖,更像是一種詛咒,歷代如此,一直傳到了現在。
秦姬以大帝境,想盡了各種辦法,詢問了許多大帝,都解決不了。
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三十歲之前,擁有超越帝境的實力,這簡直是夢話。
此種詛咒之力來自更高的層級,非帝境能破。
傳聞是秦婧母親的祖上以此為代價,就的聖境,所以的後輩都會承這種詛咒,於此同時,的後輩也不會再誕生男子,只會生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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