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平靜的過了兩天,烏家城除了忙碌了一些,多了一些客人外,一切都很平靜。
但是這種平靜之下,各方卻是各種作不斷,烏家更是悄悄的在烏家城外增加了不人員調。
其實這個局,許多人都猜到了,畢竟買了烏家奴隸的勢力,哪有不打探此次飛昇報的,那些到手的仙奴隸就算不是核心層,但是多也知道點大概,一番折磨之下,能吐出來的報基本上都吐出來了,不過大家都裝作不知道,都想趁著此次撈取點好。
只要人族來搗,烏家也不可能全部都收下,烏家吃,大家也都能分口湯。
這也是為什麼崔家和烏家不對付,但是也來參加的原因之一,一方面是面子,另一方面是想要分好,別的勢力或許礙於烏家,不敢多搶,但是崔家不在乎。
此時崔家家主崔鼎,正在客房裡聽著手下人彙報安排進展。
“家主, 其他一切都沒有問題,只是烏家和我們在界又發生了爭鬥,雙方各有損傷,小爺已經帶人去了界,好像是要報仇啊。”
長老崔子晉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“到底是因為什麼?這烏家馬上就要擺宴會了,還敢和我崔家搞?”
崔鼎有些疑的問道,這烏家不會這麼不識好歹吧?還是其中有什麼謀?
對於自己的孫子帶人去了界,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的,畢竟給烏家再大的膽子,烏家也不敢對他孫子怎樣,這樣的小,這麼多年來,也發生過很多了,最後都是談判解決。
崔鼎懷疑是人族在搞事,暗中挑唆了烏家界的人馬,所以才會和我崔家搞。
“事是這樣的,是烏家一位弟子不小心過了邊界,剛好被我們的弟子看到了,然後就抓了人,讓對方拿仙石贖人,這樣的事常有發生,一般都是一兩百仙石意思意思就放人了,可被抓的那傢伙在抓捕過程中,被打傷了,剛好那小子還有舊傷未愈,然後就死了。”
崔子晉將收到的訊息大概的說了一下。
一開始他也懷疑是有人暗中在烏家那邊搞事,可這一次確實是自己這邊的錯。
“不就是一個意外嘛,賠些仙石就是了。”
聽到是這麼回事,崔鼎也就放心了,在界死了一兩個弟子,這實在太常見了,只要不是大戰,一般都是賠付點仙石了事。
“家主,事若是這麼簡單就好了,死的那位烏家弟子是烏家總隊長烏修明的侄子,本談不下來,而且對方也抓到了我們手的那位弟子,必須要以命抵命,談崩之後,我們那位弟子也被對方殺了。”
崔子晉搖頭說道。
“那不就完事了,一換一了,此事為何還沒解決?”
聽到自己這邊也死了一個,崔鼎也沒覺得有什麼不能接的,既然扯平了,那就完事了唄,怎麼還在啊?
“我們死的那位弟子是濟家的獨生子,小爺的小舅子,濟甫,然後小爺和小夫人就帶人去了界。”
“加上烏修明也是烏家的本家弟子,結果兩邊就這麼槓上了,現在還在僵持著。”
崔子晉將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梳理了一番後,將更詳細的資訊說了出來。
“這事確實有些麻煩,濟老弟就一兒一,兒了我崔家,現在獨子又隕了,這事烏家那邊怎麼理的?”
知道死的是濟甫後,崔鼎也有些頭大了。
濟家在崔家領地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勢力,家主濟甫更是當初跟隨自己打勢力的好兄弟,後來他不願當長老,崔鼎也特批他建立自己的小家族,甚至還和自己聯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