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想是辰龍特使長老到來,到底何事驚了辰龍長老啊?”
秦姜自然是認識這些特使長老,所以率先開口了。
“秦副教主,老夫此番前來只是單純問話而已,副教主不必如此。”
辰龍也能到秦姜的些許敵意,於是開口解釋道。
七星樓和魂教的關係,大家都知道,但是老夫不過問話而已,你這也太急了點吧?
“問話?莫非是東域之事?此段時間,整個七星樓也未有帝境外出,再說了,那出手之人乃是祖帝境,莫非辰龍長老懷疑是我出的手?”
也不怪秦姜不爽了,祖帝境,魂功法,七星樓,這三個條件合一,對方又來七星樓問話,這不是和點名一個意思了嘛。
“等一下,兩位前輩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這閉關剛出來,你們能不能先將事告訴我一聲啊?”
看著兩位說話都帶著火藥味了,為七星樓樓主的他還是什麼都不知道,秦蕭也是連忙打斷了這兩位。
“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?那老夫就與你先說一下發生的事吧。”
辰龍看秦蕭的樣子不像說謊,便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雖然無人知曉對方是如何滅門的,但對方毫不遮掩,使用的也是魂仙經,據殘留氣息,斷定對方大致境界是祖帝境和大帝境。
最先懷疑的便是魂教,畢竟不就要滅門,那都是魂教的專屬。
但是魂教若是調這樣的高手不可能瞞得過去,而且魂教若是真的這麼幹了,絕對不會否認,承認了又沒有什麼,以往魂教幹這事的時候都沒有否認過。
所以才將懷疑的件定到了七星樓,不過現在也只是先來詢問一下,仙域聯盟也沒有什麼證據。
唯一能對應上的,便是秦姜是祖帝境,秦蕭是大帝境。
“我去,這麼巧合?這是故意的栽贓陷害啊,對方莫不是故意的?但是不巧啊,我前些日子已經突破到了天帝境,對方還是棋差一招啊,長老,你可不要被騙了啊。”
聽完大概後,秦蕭也是差點跳起來,這簡直是明晃晃的陷害啊,得虧我前幾日已經突破到了天帝境,對方的訊息有些延後啊,不然這實力和功法全都對應上了啊,百分百是有人陷害自己啊。
“對此老夫自然也是知道的,老夫也瞭解過秦樓主的為人,但凡報仇行事,也是敢作敢當之人,既然秦樓主說了不是,那老夫自然是信得過秦樓主的。”
辰龍也是懵了,但是他覺得秦蕭說的對,這顯然是陷害了。
對方故意出魂功法,還將實力控制在祖帝境和大帝境,顯然是有意為之,但是對方棋差一招,這秦蕭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天帝境,對方的栽贓才出現了失誤。
“不知道秦樓主可有仇敵?還得是會魂仙經的仇敵?”
辰龍現在也是懵了,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。
整個仙界,能夠懂魂仙經的除了魂教和七星樓外,外界幾乎就沒有幾人會,就算有人會,那也是丐版,能習得完整版的,只有魂教嫡系了,問這個話,豈不是將矛頭又轉移到了魂教上?
“仇敵嗎?我覺得不是,現在對我敵意最大的就是魔族了,我懷疑這是魔族的陷害,至於功法問題,或許是模仿又或許是它們過別的辦法得到的,如今我仙界的帝境都是有數的,這多出來的帝境除了來自魔界外,我也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實力了。”
什麼仇敵不仇敵的,秦蕭自覺自己一直都低調行事,從未招惹是非,怎麼可能有仇敵,真要說仇敵,那也只有魔族了。
仙界,益的還是魔族,而是如此針對自己,除了魔族,秦蕭也想不到什麼人了。
“秦樓主所言有理,倒是我們侷限了,未曾想過這是魔族的計謀,看來魔族那邊也是有高人啊,但是它們低估了我們仙域,此事老夫會如實上報的,秦樓主不必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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