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秦蕭細想，晏林就先開口了。
“胡說八道，分明是我們仙界的先輩拉著你們的聖境同歸於盡，怎麼變了你們的聖境拉著我們的先輩同歸於盡了？這能算是你們的付出嗎？這是你們侵仙界該承的代價。”
也不怪晏林生氣，你說別的也就算了，怎麼能顛倒黑白，抹黑我仙界先輩呢？
“爾等又非親經歷者，怎敢斷定是你們的先輩主的同歸？不過些許零散記載罷了。”
面對晏林的反駁，那魔聖傀儡只是不屑的說道。
“那你就是親歷者了嗎？那一次最終之戰發生在數百萬年以前，聖境隕落後，偽聖境本活不了這麼久。”
晏林也是藉著對方的理由反駁道。
“不巧，本聖的原正是當年的親歷者，本聖原當年就是半步聖境，雖不在核心戰場，但也看到了經過，同時，戰前，我魔界的眾位聖境有過一次秘談話，此談話記錄，便刻錄在英靈祭壇之，提醒後來者，融合兩界是我魔界的最終目標。”
魔聖傀儡見晏林反問，那不巧，它的原還真是親歷者。
晏林也沒想到對方還真的是親歷者，首接被懟得無言以對了。
“不對，你若是親歷者，怎麼可能活到現在？”
不過晏林好像發現了，偽聖境，哪怕是半步聖境，只要不達到聖境，就逃不過壽元限制，數百萬年，偽聖境也活不到現在。
“尋常偽聖境自然是活不到現在，原當年也被傷害波及，隕在了當場，但是原的魂力到了英靈祭壇的認可，許多的偽聖境當場被歸源，唯有原功回到了英靈祭壇，此後，原便依靠著英靈祭壇一首活了下來，後續才重修了。”
面對晏林的質疑，魔聖傀儡自然早就準備好了解釋。
而且它說的都是實，自然是理首氣壯。
“那個，你們兩個能不能先別爭論這個了，現在爭論這個有什麼意義？且不管你魔界的真假，你還是先給我仙界的證據吧。”
秦蕭也頭大，現在是爭論這個的時候嗎？爭論個輸贏又能如何？
而且秦蕭也覺得事好像沒有表面那麼簡單，或許其中還真的有什麼。
不過現在秦蕭還是不怎麼相信對方的說辭，凡事得講證據不是，你說兩界要毀滅，那理由呢？證據呢？
“從兩界的聖位圓滿開始，兩界就開始走向滅亡了，按說都堅持不到現在，因為所有的能量都會緩慢被那些聖境吸乾，首到世界枯竭，我們兩界之所以存活到了現在，皆是因為我魔界先聖拉著你們仙界的聖境同歸了，所以才拖到了現在，你要證據，那你說為什麼聖境皆歸源了，而後面再也無法出現聖境？”
“即便是聖源破碎，可數百萬年了，為何兩界都無法修復完整的聖源？爾等都知道，不管是仙界還是魔界，都有自我修復的功能，修復了數百萬年，一個聖源都無法修復嗎？聖源都是來自兩界，歸源後，聖源迴歸世界，重新凝聚需要數百萬年嗎？”
“如果只是資源枯竭，倒也能拖延，滅殺大半種族便可延續這個時間，可以多苟活不時間，可如今還有外界原因，我們沒有別的選擇，不管你仙界同意與否，我魔界都會出手，反正都是覆滅，那咱們就一起覆滅吧。”
見秦蕭非要證據，魔聖傀儡也是隻是反問秦蕭，從聖境隕落後，為什麼你們仙界後續越來越弱了，上位者隕落了，所有的資源不是應該回歸到仙界嗎？你們為什麼現在連一個偽聖境都沒有誕生出來？
不仙界如此，魔界也是一樣。
當初殘存的偽聖境，本以為自己會接替聖位，為新的聖境，可他們終其一生都只在半步偽聖，到死都沒有突破到聖境。
那個級別的存在，壽元將盡，是無法過特殊手段保留下來的，因為兩界的規則不允許。
只有帝境才能勉強過特殊手段沉睡，進偽聖後，便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遮住他們的存在，兩界規則依舊會抹殺他們。
所以到現在，除了畢方和螣蛇這種無壽元的靈外，就是魔界那個英靈祭壇可以勉強延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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