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了一天,宋穆堂迫不及待地想跟妻子親暱一番。
開啟臥室的門,就看到豔麗的妻子慵懶地依靠在沙發裡,邊吃荔枝邊翻看書本,金燦燦的過偌大的玻璃窗灑落在上,彷彿穿著金的罩衫,得讓人窒息。
宋穆堂突起的結上下,躡手躡腳地走過去,繞到沙發後面,手將人地摟在懷裡。
正沉迷在小說故事節中的顧雅慈到後一,聞著悉的味道,頭也沒抬,“你回來了。”
嗔的聲音讓宋穆堂渾一,呼吸加重,熾熱的瓣落在白皙的玉頸上,慢慢向前,直到到那片的瓣,像久旱的土地瘋狂地汲取著間的雨。
“唔宋穆堂你”
自從公婆外出後,丈夫像韁的野馬,跟變了個人似的,徹底拋下以前的矜持與剋制,每次下班回來都要狠狠地親暱一番才肯放過。
甚至厚著臉皮專門給醫生打電話諮詢孕期夫妻行房的事,讓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。
有了醫生的保證,這個男人越來越過分了,恨不能將整個人都吞進去才好。
奢華的臥室,金燦燦的過偌大的玻璃窗照進來,灑落在沙發裡抱在一起的兩人上,增添一抹暈。
直到許久以後,顧雅慈額前的髮被細細的汗浸,整個人癱在丈夫懷裡,累得快要暈厥過去,宋穆堂才意猶未盡地放過。
在的顱頂印下一吻,輕聲呢喃,“我你,很很。”
微風吹來,將男人的呢喃聲吹散,顧雅慈卻已經累得癱倒在丈夫懷裡沉沉睡了過去。
宋穆堂看著哪怕在睡夢中依然得驚心魄的妻子,心裡到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跟心的人結婚生子,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
不敢想象,如果沒有,這輩子該怎麼度過。
天逐漸暗沉下來,直到夜裡亮起點點星,顧雅慈才悠悠醒來,到上一雙大手在作,隨手就拍了過去。
“你夠了沒。”
“不夠,永遠都不夠。”
被打了一下,宋穆堂不僅沒有收斂,反而更加肆無忌憚。
顧雅慈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,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丈夫是這般好縱慾的男人,真是死人了。
“我了。”
孕婦本來就容易,加上剛經歷一場激烈的纏鬥,顧雅慈雙手捂著高高隆起的腹部,一臉委屈地看著丈夫。
每次只要說,這男人不管心再重,都會收斂。
果然,聽到說,宋穆堂如臨大敵,幫把服整理好,“下樓去吃飯。”
保姆張姨看到爺抱著下樓,臉上出欣的笑容。
自從夫人回了孃家,爺和的是越來越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