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親自去跟他代,把孩子放了。”
“黃老肯定會生氣的。”
“放開!”
牟局長語氣不怒而威,讓年輕人倍威懾,不不願地把人放下。
“好好照顧你們的父母。”
牟局長說完,轉出了門。
其他人見老大走了,也全都跟了上去。
只有年輕人一臉的不甘心,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攀附上黃老,牟局說放就放,這是毀了自己的前程。
等一行人離開後,顧臨川才如釋重負,抱著顧婉瑩哄了哄。
“川小子,以後還是小心點。”
張伯畢竟是過來人,對那些人打什麼主意,一目瞭然。
“張爺爺,謝謝你幫我。”
顧臨川在聽到‘黃老’兩字的時候就已經猜出來今天的無妄之災是從何而來。
“你這孩子還客氣啥,先別管這事,今天早點休息,明天一早,咱們就出發,山裡寒氣重,多穿點服,還有多帶點口糧。”
“嗯!”
顧臨川強忍著滾燙的眼淚不讓它掉下來,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家裡會接二連三地出事了,原來都跟爺爺的老戰友有關。
他們搬到這裡來哪裡是讓人照顧,完全就是羊虎口。
他知道,隔壁張老二的事絕對沒完。
“不哭,只要沒有證據,那些人就沒法拿你怎麼樣,有張爺爺給你作證,不怕。”
張伯有些同顧家這一家人了,到底是怎麼得罪的那老畜生,連個孩子都不放過。
“我不哭,讓張爺爺見笑了,明天三點我準時在門外等你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去,還得準備明天進山的傢伙什兒,你也早點睡,咱們早點進山,說不準還能獵到寶貝。”
張伯走後,顧臨川用麵烙了幾張餅,他本來不會,沒人教,只能自己索。
等小妹吃過飯,把碗刷完,才上炕準備睡覺。
窗外寒風呼嘯,顧臨川害怕地地抓著被子,強迫自己趕快睡。
第二天,天漆黑一片,顧臨川就起床收拾,準備去外面等著張伯。
昨天晚上烙了六張餅,他只帶走了三張,剩下的給小妹熱在鍋裡,等醒了直接吃。
剛出院門,就見張伯的影從家裡出來,穿著厚重的羊皮大襖、頭戴貂皮帽, 手裡還拿著獵槍和麻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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