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,不吃飽肚子哪能讓各位大娘嬸子們辛苦,快先吃飯吧,再不吃飯都要涼了。”
沈單染給大家盛了小米粥放在灶臺上,又每人塞了個熱乎乎的白麵饅頭才算完。
“這是白麵饅頭?”
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不敢置信的看著手裡乎乎白胖胖的大饅頭,驚撥出聲。
“是啊,今早上特意蒸的,大家快趁熱吃吧,鹹菜是自家醃的,都別客氣,趕吃。”
對吃慣了白麵饅頭的沈家人來說,這頓早餐很家常,算不上盛。
可對過慣了窮苦日子的幾個村婦來說,這頓飯比過年吃得還要盛,誰家捨得吃這麼大的白麵饅頭,還有倆蛋。
沈家的小米粥也跟自家的不一樣,家裡喝的粥能眼數出來米粒的個數,人家的小米粥濃稠得都能化出油來。
連吃慣了的鹹菜都不一樣,沈家的鹹菜裡飄著一層厚厚的香油,聞著都能把人給香迷糊。
“大家都愣著做什麼,趕吃啊。”
見大家遲遲不肯筷子,沈單染催促著。
“染丫頭,這白麵饅頭真是給我們吃的,不是拿錯了給客人準備的吧。”
陳大娘不敢置信地看著白花花的大饅頭,還能聞到濃郁的麥香味,強忍著流口水的衝,小心地問道。
“陳大娘,沒拿錯,就是給大家夥兒吃得,客人吃的中午再重新蒸就是。”
“那怎麼好意思,這太破費了,咱們來幫忙都是有工分的,村長說了幫一天忙給咱們按八個工分算,比干活還多一分呢。。”
陳大娘是個實在人,村長答應的好首接說了出來。
“工分算工分的,吃的我們家負責,勞煩大家幹活,總不能連頓飯都不管,說出去讓人家笑話。”
“就聽染丫頭的,飯給了咱們就吃,別以為我不知道幾位嬸子大娘在家也就混個水飽,趕趁熱吃吧,吃完了飯咱們好乾活,要是覺得主家提供的飯菜好,過意不去,就多幹點活便是。”
作為村長家的人,王紅早就知道沈家的日子好過了,時不時就能吃上頓大魚大。
既然人家提供了早飯,就沒道理再拒絕,家小兒還沒斷,自己就因為吃得不好導致水不足。
小兒吃不飽,天天得哇哇大哭,這個當孃的怎麼會不心疼。
所以在爺爺說沈家準備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婦去幫忙做飯時,想都沒想就當場報名。
起初爺爺是反對的,畢竟孩子還小,才幾個月大,可下定決心要來沈家幫忙。
只因為爺爺說過沈家的伙食好,養人。
婆家條件比村裡好不哪兒去,頂多能讓多吃一個蛋,再多的就沒有了。
可水不足,孩子整天得哇哇哭讓這個當孃的心跟刀割似的痛。
這樣難得的機會怎麼捨得放過,自告勇過來幫忙。
來了以後,才明白什麼大開眼界,是早飯就這麼盛,不知道待客的宴席得啥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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