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都是他收拾的,他自然清楚,每件禮的包裝長什麼樣,以及被他放在了哪裡。
那副耳環的禮袋比較小,而且為了方便整理,他就把送給夏知瑤的耳環,和送給媽媽的圍巾放在了一起。
他回過,接過季伯手裡那個卡其的格紋禮袋,從裡面拿出那個小小的方形禮袋,遞給祝今樾。
祝今樾順手把兩個禮袋都接了過來,“圍巾我也一起拿著吧,也很輕,不重,就麻煩季伯拎著茶和瓷吧。”
季伯禮貌點頭,“不麻煩。”
謝之聞也沒和爭,他明白祝今樾的想法,且不說和夏知瑤認識,姑姑作為家裡唯一的長輩,祝今樾想單獨為送禮,是得的做法。
再加上夏知瑤的關係,和姑姑應該能說得上話。
況且,瓷和茶都易碎,單獨給季伯拎著也好。
他想了想,從傭人手裡接過那副紫檀棋盤,“這個我來拿,其他的你拎著吧。”
“是,爺。”
謝之聞拎上棋盤的禮袋,另一隻手牽住祝今樾的手,帶著走在前面。
季伯和傭人跟在兩人後,一起走出車庫,朝別墅主屋走去。
幾人走進客廳,圍坐在沙發邊的眾人都齊齊轉頭看來。
“祝教授!”
夏知瑤第一個蹦起來,高揚起手臂朝揮了揮,“我們都等你們半天了,快過來坐。”
祝今樾朝笑笑,轉頭和謝之聞對視了一眼,一起邁步往沙發那邊走去。
走到人前,謝之聞先看向主位上的賀老爺子,喊了聲“爺爺”,然後視線掃過旁邊的賀博仁,略作停頓,點了下頭,最後和夏知瑤的父母問好,“姑姑,姑父。”
幾位長輩都微笑回應,轉頭看向他邊的祝今樾。
謝之聞牽著祝今樾的手,稍稍抬高在眾人面前,“這是我朋友,祝今樾。”
祝今樾揚起一臉得的微笑,與面前的眾人點頭問好,“各位長輩好,我是祝今樾。”
視線慢慢掠過所有人,在看向賀博仁時,微微停頓了兩秒,心頭劃過一不知名的張。
但賀博仁的神並無異常,臉上是和其他人一樣的微笑,在對上的視線時,還輕輕地對點了下頭。
祝今樾一怔,也連忙頷首回應。
看起來,賀博仁好像並不記得,只當是第一次見到一樣。
祝今樾心裡莫名鬆了口氣。
想想也正常,賀董事長日理萬機,每天見的人形形,只是在八年前,和他有過一面之的普通人。
在當年和謝之聞分手之後,想必他也沒有必要再記得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