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山脈的崎嶇小道上,景年與漂泊者腳步匆匆。
“師傅,我們這是要去哪?”
漂泊者疑出聲。
“當然是去搞錢。”
景年被漂泊者坑慘了,哪怕他拼盡全力去砍價,也沒法將價格砍下來,無奈只能先買兩個音簡。景年上的錢不多了,給丹瑾花了400萬貝幣,白芷實驗花了1145萬貝幣,自己的日常開銷花了20萬貝幣,買音簡花了200萬貝幣,如今僅剩1295萬貝幣。
景年嘆,以後的實驗研究是個無底,就目前手中這點貝幣,本就是杯水車薪,遠遠無法滿足後續的開銷。他深知,若想讓研究持續推進,必須儘快籌集大量資金。很快,他就想到一個能快速斂財的途徑——去荒棄巖壑的地下擂臺賭擂。
擂臺上的選手以命相搏,擂臺下的賭徒花錢買輸贏。儘管這個地方不合法,但來錢速度確實快。景年打算去賭一把,將資金翻一番。
“小漂子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給你的音簡。這音簡可珍貴得很,在沒尋到合適的聲骸之前,可千萬別輕易用它!”
“師傅,你就放心吧,我心裡明白著呢。你這一路上都念叨多回了,我都快背下來了。”
漂泊者也清楚音簡的珍貴,景年總共也就只有兩個音簡,卻願意大方地送給一個。這份誼,讓真切地到師父對自己的好。
從這一刻起,漂泊者對景年徹底敞開了心扉,信任也在心底生發芽。在心裡暗暗盤算著,等日後把黑海岸拿下,定要給師傅爭取更多資產,以報答這份恩。
恰在這當口,一頭殘像從灌木中忽然竄出,帶著一令人膽寒的勁風,直撲漂泊者。
漂泊者瞬間警覺,得益於景年之前的悉心訓練,的反應速度變得極為敏銳。雙腳快速移,輕盈地一側,殘像的利爪著的角掠過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。
景年目如炬,右目猛然一睜,赤芒閃爍。剎那間,殘像的迴音頻率清晰地映眼簾,僅用了短短一瞬,便準地判斷出這頭殘像的頻率等級——巨浪級。
景年手掌微微一握,掌心瞬間凝聚起一團熾熱的能量。接著,他手腕一抖,一顆熊熊燃燒的火球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殘像。殘像擊,瞬間被紊的能量吞噬,連一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沒有留下任何殘響。
“師傅,你下手太重了吧?殘響都沒了,我還在尋找適合自己的聲骸呢。”
漂泊者抱怨出聲。
景年輕輕搖了搖頭,解釋道:
“這不是聲骸,這只是普通殘像,本沒辦法存留穩定的殘響。”
“師傅,你是怎麼認出它不是聲骸的?”
“多戰鬥,有經驗就能分清。殘像和聲骸,雖說都是海蝕現象下,由殘存的混頻率能量構的類生命,但它們之間也有區別。殘像的迴音頻率相當不穩定,所以它們的防很差,打起來很容易就能擊殺。由於頻率不穩定,擊殺它們也不會留殘響。”
景年指了指遠的一頭灰熊,繼續解釋道,
“那頭箭簇熊與先前的殘像一樣,都是巨浪級。但它的迴音頻率很穩定,所以防力和攻擊力都會比一般的巨浪級殘像高很多。”
景年朝箭簇熊發出一道同樣的火球,火球擊中箭簇熊,箭簇熊倒飛十幾米,但沒有造太大傷害。景年耐心解釋:
“這頭箭簇熊就是聲骸,它的迴音能量不僅渾厚,而且穩定,擊殺後很大機率可以留殘響。”
話音剛落,那頭箭簇熊便發出一聲震天地的咆哮,四肢用力蹬地,朝著景年瘋狂衝來。景年見狀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他迅速出迅刀,凝聚熱熔共鳴能量。的熱熔共鳴能量瘋狂湧,迅速注到迅刀之中。剎那間,迅刀刀閃爍起熾熱的芒,火焰在刀翻湧。
景年大喝一聲,雙手猛地揮迅刀,一道巨大的焰浪噴湧而出,朝著箭簇熊席捲而去。焰浪所過之,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。箭簇熊與焰浪正面相撞,只聽“嗤啦”一聲,龐大的軀被焰浪一分為二,鮮四濺,箭簇熊的殘軀朝著兩邊轟然倒下。
隨著熊的倒下,其周圍的迴音頻率開始急劇減弱,最終凝聚一道穩定的殘響。景年重重地撥出一口氣,顯然消耗不小。他收起迅刀,繼續解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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