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蘇染看著柳兒,“掌櫃的可說,路昭約我幾時見面,在哪裡見面?”
“說了,在寶雲樓,就今天,幾時都可以。”
黎昕臣牽起蘇染的手,“那夫人,我們走吧,省的路大人久等。”
“好。”
寶雲樓距離黎府沒有太遠,不多時兩人就到了。
問過大堂掌櫃,兩人一起上了樓上雅間。
聽到門口傳來的靜,路昭笑著站起,“染染,你……”
看到蘇染側的黎昕臣,還有兩人牽著的手,路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路昭強歡笑,“染染,這是?”
“師兄,上次見面不曾告訴你,我也親了,這是我夫君黎昕臣。”
蘇染繼續轉頭跟黎昕臣介紹,“夫君,這位便是我爹的學生,我師兄路昭。”
“和朝縣公喜結連理的路狀元竟是夫人的師兄,我們還是同一天的婚,當真是緣分。”
黎昕臣皮笑不笑,他轉移話題,“師妹,黎兄,請坐。”
黎昕臣照看蘇染坐下,自己才在的側落座。
他提起茶壺給倒了杯茶,蘇染拿著茶杯,轉頭對著他嫣然一笑,“謝謝夫君。”
親無間的兩人,讓其他人很難進去。
路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緩了緩,他放下茶杯,“師妹這些年過得怎麼樣?”
“很好,有勞師兄惦念了。”
路昭的語氣帶著懷念和慨,“當年老師帶著師妹去溫州奔喪,我本以為師妹和老師奔完喪就會回到崖州,不曾想師妹和老師這一去,竟再沒有回來。不然我和師妹……”
目不經意間落在蘇染側的黎昕臣上,路昭止了聲。
黎昕臣雲淡風輕,“冥冥中自有安排,索幸如今夫人和路狀元各自了親。”
猶閒不夠,他轉眸看向蘇染,尋求著認同,“你說對吧,夫人。”
蘇染自然是夫唱婦隨,“夫君說的是。”
能輕易放棄的就不是男主,路昭轉而說起他和蘇染小時候的趣事。
追憶的目和懷念的語氣,都意圖引起蘇染的共鳴。
每每到了這個時候,黎昕臣都要說,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展未來才是可行之舉。
他不止說,說完還要問蘇染一句,“你說對吧,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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