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種樂巧妙的融合在一起。
大多數人聽不懂蘇染和嬴嶼彈的是什麼,只覺得很好聽。
夕西斜,一抹餘暉鋪進水中,染紅了半江碧綠的江水。
輕舟緩緩行駛在江面上,推開層層波紋,一如有人心底的漣漪層層盪開。
有人屹立在舟頭,宛若芝蘭玉樹。
他眺江面,映著碧波的眸底有一化不開的憂愁。
一葉輕舟從旁駛過,不經意的一眼,有人發現,輕舟上亭亭玉立的不是別人,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。
他追上心上人,並過滿腔的歌聲向心上人訴說著自己的心意。
蘇隆也聽到了琴聲,還有簫聲。
求凰和漁舟唱晚。
小兩口的他不用心嘍。
蘇隆捋了捋鬍子,臉上的笑容比春花還要燦爛三分。
嬴嶼是贅婿,又寄住在蘇府,大婚的流程乾脆省去迎親這一步。
滿堂的賓客,嬴嶼的親友只有他到嬴州投奔的友人趙琦。
趙琦看到人逢喜事神爽的自家主子,心裡五味雜陳。
一個救命之恩,自家主子有必要犧牲這麼大嗎?
再瞅瞅新娘,是好看,明眸皓齒,姿儀萬千,像是壁畫裡走出來的人。
但自家主子的份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,現在怎麼就昏了頭?
心有鬱結,在堂拜完,趙琦還是跟著其他賓客鼓起了掌。
蘇染註定要接蘇隆的班,拜堂結束,並沒有回到新房,而是留下和蘇隆還有嬴嶼一起招待賓客。
嬴嶼的酒敬到趙琦的時候,趙琦有過一瞬間的慌,酒杯險些沒端穩。
嬴嶼離開趙琦也沒能緩過來。
主子什麼時候對他笑得這般溫過?
月出東山,賓客漸漸散去,蘇染和嬴嶼牽著手來到新房。
蘇染的院子是整個蘇府最好的院子,新房便首接選定蘇染的屋子。
怕一個院子不夠蘇染和嬴嶼兩個人住,蘇隆又讓人打通隔壁,也就是嬴嶼先前住的院子。
原本的院牆多了道月門,來往不再需要繞路。
私人領地被侵,蘇染是不習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