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帶著小玉回了月閣。
小玉憋了一肚子話，關上房門就忍不住了：“世子妃，您幹嘛給送燕窩粥？害了您那麼多次，您還對好？”
沈清辭在小玉耳邊低聲說：“晚上我一個人去。”
小玉急了：“那怎麼行？萬一許小姐......”
“不會的。”沈清辭抬手止住的話，“現在沒心思對付我。”
天暗下來，府裡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沈清辭換了一素淨的裳，讓小玉在月閣等著，自己提著食盒，一個人往落雨閣走。
翠兒在門口守著，看見來，愣了一下，連忙行禮：“世子妃。”
“許姐姐好些了嗎？”
翠兒搖頭：“還是老樣子，不肯吃東西，奴婢送去的飯食原封不地端出來了。”
沈清辭將食盒遞給：“這是燕窩粥，我親自熬的，你送進去，就說我來看了。”
翠兒接過食盒，猶豫了一下，轉推門進去了。
片刻之後，翠兒出來了，臉上帶著幾分驚訝：“世子妃，小姐請您進去。”
沈清辭理了理襟，進了落雨閣的門。
屋裡沒有點燈，只有床頭的燭臺上燃著一支蠟燭，線昏暗。
許憐月靠在床頭，上蓋著薄被，臉蒼白，眼眶微紅，看起來確實像是大病了一場。
看見沈清辭進來，眼神有些複雜，說不上是恨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坐吧。”的聲音有些啞。
沈清辭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來，將食盒開啟，取出那碗燕窩粥，放在床頭的小几上。
“聽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，多吃一點。”
許憐月低頭看了那碗粥一眼，沒有。
“你為什麼要來看我？”忽然問。
沈清辭看著，語氣平靜：“因為你病了。”
“你恨我，我知道。”許憐月抬起頭，盯著的眼睛，“我害過你，派人追殺過你，在明慧的藥裡過手腳，你應該不得我病死了才對。”
沈清辭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，只是端起那碗粥，用湯匙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遞到許憐月邊。
許憐月看著手裡的湯匙，沉默了片刻，張開，吃了。
沈清辭又舀了一勺，遞過去。
許憐月吃了兩口，忽然開口：“你知道被人當棋子的滋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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