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公子點頭。
沈清辭又問：“那齊氏那邊那個冒充太子府的人呢？也是皇帝派來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青山公子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，“齊氏手裡那些賜之，是從蕭貴妃的賞賜裡流出來的，蕭貴妃是皇帝最寵的妃子，的賞賜被人私賣，皇帝不會不管，但那個人被齊氏抓住了，招供說是五皇子府的人，說明背後的人想把這個鍋扣在我頭上。”
“所以兩撥人可能是同一個主子，也可能不是。”
“是同一個，能在同一時間對世子府的兩條線同時下手，背後只能是一個人。”
沈清辭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茶已經涼了，苦在裡散開。
“若是皇帝的人，該如何應對？”
“按兵不，不可打草驚蛇。”
“可若真是皇帝的人，那齊氏私賣賜之的事，豈不是早就傳進宮裡了？”
青山公子看著。
沈清辭心裡一陣陣發冷。
“皇帝早已知道，只是還沒發作。”
“他在等什麼？”
青山公子沒有回答。
窗外的賣聲遠了，茶樓裡安靜下來，隔壁雅間有人在大聲說笑，笑聲隔著牆壁傳過來，悶悶的。
沈清辭放下茶盞。
“等一個收網的時機。”
“皇帝要的不是世子府，是太子，世子府只是太子上的一藤，順著藤瓜，才能到太子那個瓜，現在藤還沒長好，瓜還不夠大，皇帝不會急著收。”
“那齊氏手裡的賜之呢？皇帝也不管？”
“幾件首飾而已，皇帝不會放在眼裡，他要的是能扳倒太子的鐵證，不是幾件賣的首飾。”
沈清辭靠在椅背上。
想起齊氏那天在正廳裡說的話。
五皇子要的不是銀子，不是東西，是我們全家的命。
齊氏以為五皇子在替母妃報仇，以為五皇子盯上世子府是因為當年那樁舊事，不知道的是五皇子本沒把世子府放在眼裡，世子府不過是太子上的一藤。
“許憐月那邊怎麼辦？那個孟七還在跟往來，讓繼續替皇帝打探訊息？”
“讓繼續。”青山公子端起茶盞，“知道的越多，皇帝就越需要，的命就越穩。”
“可現在替皇帝辦事，萬一哪天皇帝不需要了，第一個死的就是。”
“那是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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