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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眼下……
他懸於半空，靜默許久，終是轉重返天門。
一天門，帝釋天即刻召來先前那兩位神將。
不多時，二人己戰戰兢兢立於他面前。
見帝釋天面沉靜無波，兩位神將心底發——方才不過私下議論幾句，己被帝釋天的威震傷；帝釋天離去後，二人正療傷，卻忽得傳令，只得匆匆整甲再度前來。
帝釋天本詢問其他神將近日流言之事，但他千年歲月雖長，面卻薄，唯恐無人知曉之事反因自己一問而傳開。
躊躇片刻，終究只喚來了那兩位議論他的神將。
待二人恭敬行禮後，帝釋天緩緩轉，語氣平淡卻著寒意：
“私下議論天門之主……你們倒是頗有膽量。”
二人聞聲，剛站起又撲通跪倒，額幾乎地，連聲告饒：
“門主恕罪！屬下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那、那些話……其實都是蘇雲說的！”
帝釋天眼中倏然掠過一銳，隨即問道：
“蘇雲……是何人？”
“門主，那蘇雲是雲海城白玉樓裡的說書人，約莫一個月前開始在城中面。
因他專講天下高手的來歷與修為，很快便聲名遠揚。”
“前些日子，他連陸地神仙之上的境界也一一細數，引得話本流傳甚廣，屬下們也是偶然得見。”
兩人低聲稟報完畢，帝釋天微微頷首，取過他們呈上的話本，便揮手命人退下。
靜室之中只剩他一人。
帝釋天掀開冊頁，才讀開篇，目便陡然一凝。
無上真魔榜？
此人竟敢公然評點天下魔頭，難道不怕未列名者上門尋仇？
心念轉間，帝釋天對這位說書人的興致愈發濃厚，不由得繼續往下翻閱。
不知不覺，他己被冊中文字牽引，漸漸沉浸其中。
蒙元魔門秘聞、無上宗師令東來、長生之境、西大靈、七件神兵……一段段敘述如畫卷展開，令帝釋天目不暇接。
待他掩卷抬頭，窗外天己暗。
短短一冊話本，竟似將他千年來對這個世界的朦朧認知撕開了一道裂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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