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金花叉著腰，站在桌子上。
手裡揮舞著兩沓元，眼淚都笑出來了。
“南星妹子！你瞅瞅！兩千塊綠票子！換咱們的錢，那得好幾大千呢！”
沈秀荷捂著肚子，笑得首不起腰。
“哎喲俺的親孃哎！金花，你真給他弄了一袋羊屎蛋子？”
張金花拍著大。
“可不咋的！俺尋思洋人沒見過世面，那羊屎蛋子黑亮亮的，可不就是黑金丸嘛！俺去老李頭那廢羊圈裡，挑了最大最圓的十幾顆，還特意用尿布包的！哈哈哈哈！”
食堂裡再次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笑聲。
蘇南星坐在長凳上，手裡拿著賬本。
手接過張金花遞來的元，彈了彈鈔票。
“這錢收了。咱們後山大棚擴建的磚瓦錢，洋老爺給報銷了。”
蘇南星把錢夾進賬本，合上。
喧鬧聲漸漸平息。
賀擎野叼著半菸，從門外走進來。
他拉開蘇南星旁邊的條凳坐下。
“陸長風剛接到的訊息。史斯那個洋大馬猴，天沒亮就坐車回省城了。走的時候連房費都沒結。”
賀擎野吐出一口菸圈，聲音發沉。
蘇南星手指敲擊著桌面。
“他吃了這麼大的啞虧，兩千元買了一袋羊屎，換做是你，你能嚥下這口氣？”
沈秀荷一聽，抄起旁邊的擀麵杖。
“他敢來搶，俺敲碎他的洋腦殼！”
賀擎野掐滅菸頭。
“搶他沒那個膽子。”
他轉頭看向蘇南星。
“史斯背後是國際醫藥聯合會。他們手裡，卡著咱們西北軍區總院今年急需的一批進口醫療裝置。老院長昨天還打電話來催。”
蘇南星的作停下了。
站起，把賬本遞給沈秀荷。
“秀荷嫂子，帶人去把這兩千元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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