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黑人僱傭兵走上前，手去抓麻袋邊緣。
手還沒到。
原本該昏迷不醒的蘇南星，自己掀開麻袋，坐了起來。
了個長長的懶腰。
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哎喲喂，可算到了。”蘇南星著脖子，抬起臉看著面前三個大漢。
皮雪白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花棉襖，笑得出兩顆小虎牙。
“顛死我了。”蘇南星拍了拍上的浮土，“我說你們三個，塊頭練得大，這力不行啊。”
三人握了手裡的武。
“跑兩步就這樣，早上沒吃飽？”蘇南星盤著，從兜裡出一把炒的南瓜子。
刀疤臉猛地後退半步。
他舉起帶消音的衝鋒槍，槍口首指蘇南星的眉心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刀疤臉咬著後槽牙，“舉起手來！婊子，不想腦漿崩裂就老實點！”
金髮男和黑人也立刻端起槍，拉槍栓。
金屬的聲音在空曠的窯裡格外刺耳。
蘇南星連眼皮都沒。
“咔吧。”磕開一顆瓜子，把瓜子皮吐在地上。
“我還當洋人有多牛呢。”蘇南星把南瓜子仁扔進裡，“大半夜做賊，也不嫌丟人？”
“閉！”金髮男用英語咒罵，“再說話割了你的舌頭！”
蘇南星把手裡的瓜子殼一揚。
“來我們中國的土地上撒野，你們的主子沒教過你們死字怎麼寫嗎？”蘇南星用一口極度純正且流利的英語開了口。
刀疤臉愣住了。
這荒郊野嶺的鄉下人，怎麼會說英語？
“開槍！打斷的！”刀疤臉厲聲咆哮。
蘇南星指尖輕輕在地磚上一彈。
“撲哧！”
窯堅的石頭地面瞬間裂開來。
碎石塊崩到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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